如果是那样的话,现在勋贵也不会不被逼得喘不过气来了!
秦禝和王彧他妈的一路货色,吃里扒外!
现在。龙武军把扶桑的反叛都打平了,哪一个勋贵出身的子弟办得到?
这班人,开始公开地要求朝廷重用勋贵。
李念凝和齐王都非常清醒。秦禝是一个异数,除了他之外,勋贵大爷们,不堪如故。是绝对不可以重用的。
欲求不得厌饱,这班人对当国的齐王愈加憎恨,暗地里形成了一股扳倒齐王的潮流。
他们眼中,当道者自然是齐王;这新贵嘛,乃是秦禝。
其实,当时秦禝还是被视为齐王一系的,但对于这班人来说,这个根本不是问题。历朝历代,把恩主踩在脚下,借势上位的,不知凡几。
这一班“政坛狙击手”,正暗地里磨拳擦掌,只待龙武军回国,就要有所发动。在日后波云诡谲的政争中,他们会有精彩表演,现暂时按下不表。
几路人马,共同的目标,是齐王;共同的“倚靠”,是秦禝。
还有最后一路,异曲同工,也是“倚秦攻齐”。
几路之中,以这最后一路能量最大。但这一路说到人数,究竟起来,却只有一人。
这个人就是李念凝。
对待勋贵的态度上,李念凝和齐王是完全一致的。
但对待权力的态度上,可就不一样了。
李念凝的地位非常微妙。名义上,最高的决策权在东太后手里;而实际的办事权,全部掌握在齐王的手里。就是说,李念凝如果想做成一件事情,第一,要东太后支持;第二,要齐王服从。二者缺一不可。
东太后是很少不支持她的,这一层问题不大;但齐王可就不是完全服从了。
叔嫂二人如果生出不同意见,最终又不能达致统一,会有两种情况。
一种是李念凝迁就齐王,这种情形并不算少。
一种是李念凝坚持,齐王只好遵命。
但“遵命”绝不代表李念凝的意志就能得到真正的贯彻执行。中枢都是齐王的人,六部也都看齐王的脸色,一件事情,如果齐王心里不想办,就算朝堂上口头上答应了下来,也总有各种办法,在执行的过程中消灭它于无形。
除非“慈颜大怒”。但太后是不可以和议政王轻易发脾气的。
包括在一些看似很小的事情上,李念凝其实也做不得主。
有一次,李孝忠拿了一张单子,去向内务府要东西。这张单子,李孝忠自作主张,比“常例”添了一些东西。不过,这个“常例”是在平隋匪的时候定的,当时钱得花在军兴上,宫里的开销压缩得很厉害。
李孝忠想,仗既然打完了,“太后以天下养”,多要一点东西不算过分。李念凝被他几句好话一说,也觉得有道理,既然他自夸一定有本事要的回来,就由得他了。
内务府的司官为难,向内府大臣请示。内府大臣指示:只要不需动用现银,库里有的,尽可以拨给他。
未曾想,这个时候兼领“管理内府银库”的齐王来了,一问端详,大为恼火:“拿‘则例’来!”
所谓“则例”,就是“常例”的书面记录。齐王拿着单子,一条条对照,多出来的,通通划掉。
处置完毕,临走前还扔下一句话:“告诉小李子,他再这么浑水摸鱼,挑事逗非,当心他的脖子上的吃饭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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