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下去,让眭元进、吕威璜开始率军进攻共县南、北两门,弓弩手抵近东门城壕放箭,军中斥候继续留意汲县方向的敌军。”
“诺!”
赵得令之后,兴冲冲地指挥令骑和旗手传达命令。一刻之后,袁军大阵开始有了变化,眭元进、吕威璜带着本部兵马带着冲车、云梯绕道南、北两门,开始要对共县的城墙发起进攻。
而蒋义渠派出的弓弩手,更是先行一步抵达了西门的城壕外,已经开始对城头上的守卒发射箭矢。
城头上。
“兄长,速速披甲避箭!”
演看到了城外的袁军发起进攻,城外的弓弩手更是将箭矢射到了城头上,他急忙快步沿着女墙,跑到了城门楼上,冲着还屹然不动、不知闪避的义喊道。
“无事,这些许箭矢,还伤不到我。”
义笑了笑,轻轻挥一挥手,身边的亲兵已经手持盾牌,护卫在了他的面前。
“你回去,守好自己那段城墙吧。”
被打发回去的演绷着脸,满肚子的话语却一时间无法倾诉,只能够跺了跺脚,急冲冲地又走了回去。
待到演走后,义又让身边的亲兵撤开盾牌,以便他清晰地观察到城外敌军的调动。
很明显,蒋义渠虽然用兵能力并不突出,但却能够定下心来稳打稳扎,并没有因为占有绝对优势的兵力就肆无忌惮地强攻城墙,他一方面发动对南、北两门的进攻,一方面又稳住河北兵卒的本阵,不轻易出动,还不时派出斥候哨探汲县的方向。
这是要不断给共县施加压力,持续消耗城头守卒的体力和士气,以便于最后发动总攻,将大军全面压上,一举夺取城墙。
当然,蒋义渠还想着,要逼迫自己出城应战,他在城外布列的大阵,可不就是针对自己而来的么。
义摩挲着自己浓密的胡须,从城外收回眼光,望着自己挂在城墙边上,同样曝晒着日光的甲衣,静静地沉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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