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学生装,伸手摸了一下,居然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本学生证……
哎哟!
就在程默彷徨、六神无主之际。
无数片段和信息涌进了他的记忆,与他原本的记忆开始了强行的融合,这个过程大概持续了差不多有一刻钟,直到他能忍受这疼痛之后,才从地上再一次爬起来。
程默不知道该说什么,此时的他算也不算她的弟弟。
勃朗宁M1911手枪一支,点四五口径,这可是一款经典名枪,作为伪军迷的他是多么想收藏这么一支,但法律不允许。
门外瞬间传来一道骂声:“臭小子,都几点了,还不起床?”
为什么他会被安排留下来,还不是因为他是刚来没多久,不会巴结上司,又没有后台。
啥?不再劝一下了!
姐姐,你还真是细心。
程默脑海里如同划过一道晴天霹雳,面前这位风情万种,...
万种,妖娆无比的姐姐该不会是传说中的“华妹”吧?
“发愣什么,姐跟你说话呢,瞧你这一身臭汗,叫你买一台电扇,你就不是不肯……”
神神叨叨的召唤了半天,什么系统,金手指,统统都没有。
当他知晓自己现在是谁的时候,心态瞬间崩了!
自己一觉居然回到八十多年前的淞沪会战爆发前夕。
程默的记忆里马上冒出一个与这个声音特征重合的人来:“姐姐”,不,不是他的姐姐,应该是这副身体的姐姐。
程默没有推辞,眼下,他什么都没有,又岂会迂腐到拒绝这唯一能够自己的帮助呢。
子弹不多,有一百二十发,然后是一张地图,详细标注了苏州河以北地区修筑的各防御工事以及防空洞的位置,这张图的价值在当下,简直就是无价之宝。
完了,完了……
他这具身体的身份,是一个银行(四行联合储蓄事务所)小职员,小卡拉米一个,在乱世中,无权无势,更没有任何靠山!
这特么怎么活?
最让他绝望的是,整个闸北地区,有能力的都开始拖家带口的往租界迁移,剩下那些没办法的,或者走不了的,这些民众,最后很可能都成为炮火下的牺牲品。
这也不是拍电影,因为镜子里的那张脸年轻,棱角分明,人根本就不是记忆中的那张颓废的中年油腻脸。
程默脑海里念头一时纷至沓来,完全没听见程华在说些什么。
“伱呀,从小脾气就倔,谁的话都不听,这下好了,打仗是要死人的,我就你这么一个弟弟,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让姐姐我怎么办?”程华一进门就开始数落。
程默一颗心一下子凉透了。
这时,一道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这是怎么回事,老式的书桌,一张“嘎吱吱响”作响的松木单人床,榆木的书桌,都掉漆了,一盏民国风格的台灯,进门处一个脸盆架,洗的发黄的毛巾……
“姐,事已至此,现在说这个也为时已晚了……”一时间还搞不清楚这姐弟的关系和相处方式,不敢多说话。
赶紧走过去,将门从里面拉开,只见门口站着一个三十岁左右年轻女子,真丝旗袍包裹着婀娜多姿的身体,一双牛皮凉鞋,纤纤玉手上拿着一只手提包,一看那做工就十分精美,程默看到了那手提包上后世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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