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夜稀懒懒地斜靠在苍寂影身上,一只手挑着媚狐的下巴,邪气十足。
媚狐瑟缩了一下,看向羽夜稀的眼中尽是恐惧,似乎不愿意说。
“怎么不想说?”羽夜稀淡淡挑眉,“不想说,我不勉强你,把阿影身上的束缚解除。”
“是不是只要我接触了苍寂三少身上的束缚,你是不是就不逼我了。”媚狐弱弱地讨价还价。
“可以考虑。”
媚狐眼中划过一抹光亮,虽淡,但羽夜稀依然看清了。
羽夜稀和苍寂影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顿时有了计较。
羽夜稀如此威胁,媚狐都不愿意说,不,应该说是不能说,只怕背后那人肯定让媚狐十分忌惮,或是媚狐有把柄被背后之人抓住了。
媚狐压下心中的恐惧,战战兢兢地帮苍寂影解了身上的束缚。
束缚解除的那一刻,苍寂影瞬间恢复正常,行动自如。
“媚狐,既然你不愿意说背后之人,那么你这令人失去意识并且毫无反抗能力的特殊本领该说说吧?”羽夜稀看似漫不经心地发问,心中却十分捉急,天知道三年前她就想知道媚狐这一手本领了。
奈何那次季诺涵突然犯二,不小心着了媚狐的道,让她逃走了,羽夜稀十分遗憾。
这次自动送上门的机会,她要是当过那她真的就是脑残了。
“这并不是什么本领,而是一种迷药。”媚狐小心地瞥了羽夜稀和苍寂影一眼,低下头小声说道,“是我家祖传的一种迷香。这种迷香无色无味,只要与人接触,接触之人便立即失去意识。”
“那我为何除了手运用自如之外其他部分不能动?”苍寂影问出心中的疑问。
不止他不解,羽夜稀也是十分好奇。
“那是因为趁着你昏迷的瞬间,我用银针封住了你身上的穴道……”
羽夜稀张大了嘴巴,欧阳千然就是国际顶尖医生了,也没听他说过利用穴道真的可以封住人的行动。
尼玛,这是金庸的武侠世界吧。羽夜稀特想爆粗口。
苍寂影给羽夜稀使了个眼色,羽夜稀会意,狡黠一笑,怎么看怎么邪恶。
“把你的迷药给我一点点,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放你一马,若是不给,我的手段你知道,我会让你再次体验三年的经历。”
一听说三年前,媚狐吓得花容失色,妖媚的脸上惊恐万分。
“不……不……我给……我给……”
三年前的那段经历,她平生想再来第二次,就连想想都觉得后怕。羽夜稀和季诺涵,那是两只恶魔。
苍寂影瞅了羽夜稀一眼,对她们口中的三年前的经历十分感兴趣。
到底是什么能让媚狐花容失色,连提都不敢提,看来他是低估了自家宝贝儿的恶魔程度。
媚狐十分肉疼地把一点迷药给了羽夜稀,羽夜稀也十分守信地放了她。
媚狐仿佛得到什么特赦令一般,好像后边有什么危险的东西追赶,马不停蹄地离开了顶层。
若是可以,她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羽夜稀,这辈子都不想跟她有任何交集。
出了盛世国际,媚狐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监控的死角,拿出特制的联络工具。
“主人,我失败了。”
不知那边说了什么,媚狐十分惊恐,“不,不可能,我不会再去诱惑苍寂影,就算你要我的命,我也不会再去……”
媚狐毫无商量余地的拒绝,那边似是妥协了。
她快速离开了这里,匆匆去了机场。
她要远离这里,远离羽夜稀这个恶魔。
然,媚狐不知道的是,她从盛世国际出来的那一刻,已经在苍寂三少的见识之内,注定了她这辈子不可能远离羽夜稀了。
直接导致了第三次见面的悲惨生活。
羽夜稀把玩着媚狐留下的迷药,问苍寂影,“你说欧阳能不能研究出这里边的成分?”
“应该可以。”苍寂影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冷气弥漫。
“宝贝儿,你是怎么认识这个媚狐的?”苍寂影没忘记要跟自家媳妇交换心得,拉进距离的初衷。
说起这个,羽夜稀不知该自豪还是该不好意思。
因此,她有点犹豫。
苍寂影冷冷的睨了她一眼,冷艳开口,“怎么,不好说?”
不是不好说,而是根本无法启齿。然,这话借她三个胆她也不敢说。
于是,羽小姐扭扭捏捏地交代了三年前的事情。
中间的一些细节本想插科打诨糊弄过去,可苍寂影时不时插上一句,弄得她想要混过去都没可能,只好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
三年前,羽夜稀还在法国。
那是她在法国得最后一年。
因为羽情锻炼她的自理能力,把她丢到国外自生自灭,羽夜稀嚣张横行的性子更是变本加厉。
在法国无法无天,除了飙车,当飞车党以外,打架斗殴更是没少干,潇宇临、欧阳千然和宁致远没少给她收拾烂摊子,巴黎的警察局她是常客,巴黎的警察一听说羽夜稀的大名,立即头痛扶额。
总之,羽夜稀在法国巴黎就是风云人物一般的存在。
那天流莹的作品在好莱坞掀起了一股亚洲风,羽夜稀高兴便到酒吧庆祝,没想到半路碰到季诺涵和冷未央两人。
十八岁的羽夜稀,已是倾城绝色,清冷无双的气质,女王般强大的气场,浑身上下,由里到外散发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她就是罂粟,只一眼便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羽夜稀高兴地点了一杯“古巴女仆”,一个人慢慢品尝,生人勿近的气息萦绕在周围。
然,总有那么几个不长眼的或者是找死的。
就在某只咸猪手搭在羽夜稀的腰上之际,一只葱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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