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寨子里少数通文墨的人,南石当找他求援再正常不过。
在一旁听着他们的对话,见唐寅如丧考妣的模样,蔡行青也暗自酌磨,实在想不出龟叟化筋丸这名号响当当的奇药,有何不妥之处?
「不要中了他的缓兵之计,一刀了结了他,我们好回去寨子里复命。」
蔡行青生性实际,围攻能快点取胜,就绝不逞英雄单打独斗,所以才会在南石当与唐寅对决时介入,这回也不例外,反手拿刀,大步向前,一刀切向唐寅的咽喉。
「急什么,他跑得掉吗?」
刀势在半途中断,南石当挡在唐寅身前。
「你不是想知道打落你最后一把飞刀的班得麒,如何栽在他手上的吗?」
话意里,他们与文太冲那帮子人并不对盘,至少蔡行青和班得麒之间有嫌隙。
「人被烧成了那个鬼样子,一定中了他的奸计。」
唐寅吃了一惊,他们见过班得麒,代表那场大火中至少有一位幸存者。
「说的是啊,但他是怎么中招的?别忘了班得麒除了震天闪之外,还有狡狐这个称号,那时这个小鬼才十五、六岁,竟有办法把他耍得团团转。」
南石当挑起蔡行青的好奇心。
蔡行青冷哼了一声,撤刀,往后退了两步,维持警戒,放手让南石当与唐寅周旋。
「班得麒还活着?」
唐寅问,这个人有武力、有脑袋,又与文太冲情同父子,留下他后患无穷。
「担心他来找你报仇雪恨?算你这小子运气好,赤龟叟医了他那么久,还是半死不活,要不是赤龟叟说,我真认不出他是谁?你也够狠的,弄得他面目全非,生不如死。」
南石当在赤龟叟的医所见着班得麒。
「说说,你怎么摆平文大当家、班二当家的?」
切入正题,相对地,等有了答案,便是唐寅赴死之时。
「告诉你们也不打紧,不过得用条件交换。」
唐寅用有限的筹码谈判。
「横竖今天你是死定了,老老实实回答,本佛爷担保不会让你吃太多苦。」
合作,南石当会给唐寅适当的尊严。
「阿贵和阿梁没事吧?」
唐寅不予理会,径自发问,对于一个死过一次的人,他对这次重生充满感激与珍惜,并不想轻易丢掉性命,却不代表他能抛下为他出生入死的忠仆于不顾。
「本佛爷不杀无名小卒,等你死后,我就放他们回江宁。」
南石当给了明确的承诺。
「可以说了吧!」
执意要追根究底。
「别拿什么前辈高人来搪塞本佛爷,萧老五信你,我可不信,班得麒嘴里可是不断地重复喊着一个唐字,不是你还会是谁。」
提前堵住唐寅用来呼悠人的说词。
「我用水和一大桶的尿浇了他们,趁他们自乱阵脚时下的手。」
作为回报,唐寅说出重创班得麒的方法,隐瞒了对付文太冲的伎俩,巴望着在南石当和蔡行青两人身上故技重施,救自己脱离险境。
「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内容荒谬之极,南石当唰地给了唐寅一个巴掌,让唐寅尝尝戏弄他的后果。
南石当手劲大,唐寅脸颊烫辣,浮出一个大红手印。
唐寅像是不知痛似地,缓缓地将头摆正,平眉、凝睛,不怒不恼地说道:「我说的一字不假,你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他说的是实话,只是不够全面,尿是用来提炼白磷,将蒸馏后呈现白色膏状,在常温下会自燃的白磷,抹在马的鬃毛上,燃烧后,骑在马背上的人受到火势波及,本能会往溪边奔去,而磷碰到水会产生放热反应,加速燃烧,并且释放酸性剧毒,担任前锋的班得麒和一干手下在溪水哀嚎时,埋伏在一旁的唐寅,冲出来朝他们泼洒白磷,就看见一个一个越稍越烈的火人,在浅溪中翻滚,跳着死亡之舞。
随后而来的文太冲见状,追赶唐寅为属下报仇,却不知唐寅早准备了下一步,等着请君入瓮。
唐寅的镇定令南石当迟疑,撇过头看了蔡行青一眼,蔡行青精于察言观色,是分辨人说话真假的老手,
南石当见蔡行青一脸诧异地点头,明白唐寅的话有其真实性,既惊又愕地继续问道:「说仔细一点。」
其中必然有猫腻,南石当想挖出真相。
唐寅就怕南石当失去兴趣,断然对他下杀手,人一被勾起好奇心,就没有那么容易停止。
「你们知道过方腊在杭州藏了一大笔宝藏吗?」
入草为寇,过着喋血生涯的人,深黯杀人放火金腰带这个道理,说再多,不如诱之以利。
众人皆知,第一批攻进杭州的朝廷兵马,所得是一座已被搜刮一空,仅剩无数饥民的空城,方腊等人伏法,财宝却不知去向,这些年包括方腊余孽在内,暗中寻宝的人不少,全都一无所获,是让人想着便眼红,确有其事,无从证实的传言。
「废话,有谁不晓得的吗?」
南石当厌恶唐寅顾左右而言他,张大嘴,像要吃人似地吼叫说。
「我有宝藏的线索。」
唐寅说。
香饵刚丢出,南石当和蔡行青就像是两条饿坏的食人鱼,贪婪地游了过来。
「就凭你?」
南石当哈哈大笑。
在讲究寒窗苦读的古代,一个专注于学问的读书人,除了书里写的,见识比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秀,强不到哪里去,如何能得知风骚一时的方腊,刻意隐藏起来的秘宝,更别说当时的杭州城乱得一塌糊涂,兵荒马乱之际,保命都来不及了,谁有心思注意财宝的转移。
按理,笑完后,南石当应该回到正题,继续逼问唐寅如何用水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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