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泛滥,而是相同遭遇的人产生的那种悲悯。
池晚眼睛紧紧闭起,泪就往下直落。
那天晚上的容闫根本不是她所认识的那个男人,简直就是个疯子,变·态。
她被他脱·光衣服,绑在椅子上,全身动弹不得,他用手,最后以极尽羞·耻的方式,把她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那几个小时简直就是她人生中的污点,噩梦。
“我甚至有想过,想过......”她咬着唇,模样痛苦,“如果当时有一把刀,或许现在,是我砍伤他,而不是别人。”
凉落倒一杯水递过去,池晚接过,喝下一口,深呼吸,平静下来后接着道——
“后来,他一个人跑了出去,天一亮警察局那边就给我来电话,说他把人捅了,我带着钱去医院请求当事人撤诉,后来这事儿算是平息,一回来发现他带着所有的钱跑去澳门,当天晚上他回来拉着我就说要去机场,结果在去机场的路上遭遇车祸......”
说着,她头一阵痛,闭上眼睛。
“不舒服就先休息。”凉落扶着她躺下。
池晚摇摇头,“司机当场死亡,他拉着我往外跑,突然围了好多人上来,把他拖了一段路就开始打,一开始......一开始他还拿着棍子反抗......我眼睁睁看着他身后被人砍了一刀,结果......结果他就倒了下去......好多血......好多好多,警察来的时候那帮人绑着他就跑了。”
池晚越说越痛,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涌。
“不是车祸,”凉落坐在椅子上,眼睛定定看着一处,眸光悠远。
直觉告诉她,事情很复杂。
“恩?”
“你是病人,需要好好休息,我再去警局问问情况。”
凉落拿起包走到门外,对门边的警察说了一句:请保护好目击者。
一路沉思,脑子里一片混乱,完全理不清头绪。
既然出了人命,那就事关重大,很显然那帮人是冲着容闫来的。
没想到最后却是意外撞死司机,池晚是目击证人,受警方保护,现在就该担心怎麽把人找出来的问题。
怕就怕那些人都是亡命之徒,随随便便死一两条人命在手上根本无所谓,已经撞死司机,再多容闫一条命......
这样的可能,凉落想都不敢想。
现在唯一能祈祷的就是,那些人受人指使,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只要能找出容闫跟谁发生过节,从幕后指使的那个人入手,相信很快能找到容闫。
凉落去警察局了解情况,那边向她简单讲解了几句。
若不是发生这一起命案,人口失踪不到48小时,想必池晚根本没办法拿容闫失踪的事情去警局立案。
走在回酒店的路上,她有些心不在焉,以至于完全忽略了身后不远处紧紧跟着的那辆黑色的车。
莫南坐在驾驶座上,从后视镜里瞅着男人的面色,问道:“霍先生,要不要告诉太太,警察局那帮人......”
“不用。”
男人面色深沉,眼神从远处的女子身上收回,手指轻动,玻璃窗缓缓闭合。
抬手摁了摁眉心的位置,有点疲惫。
告诉她也依旧打消不了她救容闫的心思,从她想方设法搬出池靳逃离他控制那一刻起。
下午,池靳专程命人送一张照片到霍森,照片上的人是池靳跟一个人女人,在床上,刚把照片扔进垃圾桶,池靳一个电话过来:那是你老婆,的闺蜜。
后来派人查出凉落的行踪,他才见识到他老婆的性子有多倔,居然敢只身一人带着大笔现金奔赴香港,呵,救人?拍警匪片?
男人的眉峰紧拧,眉心间存着一股子化不开的倦意,沉声吩咐:“你去局里,说一声,报我的名字。”
车子调转,开往警察局的方向。
......
翌日,清晨。
凉落买了束花和水果篮就去医院,刚走进病房就看到霍沛珊坐在病床边,她放下花和水果篮正打算出去,霍沛珊叫住她,“凉落。”
她转过身来,看见对方正起身往门外走去。
带上门,出来,面目上很清淡,“您找我?”
“凉落,”对方定定的看着她,语调渐冷,“我是郁森的姐姐,按理说,你我之间没有辈分差别,但是今天,我想站在容闫母亲的身份上跟你说接下来的话,”
凉落蹙眉,凝眸看着眼前的贵妇人,很陌生。
霍沛珊抓住凉落的手当即跪在她面前。
“就当我这个伯母求你,好不好,离容闫远一点,因为你,霍容两家的关系破裂,郁森这次不肯出手,容闫是他的亲外甥啊,人到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你不是不知道,融兴已经很艰难,伯母这次连家底都拿来了,伯母求你好不好,离容闫远一点。”
凉落屏住呼吸,眸光有些呆怔,就听到霍沛珊的声音越来越尖锐刺耳,越说越激动。
“即便当初是容家对不起你在先,也请你不要报复在容闫身上,有什么事冲我来,我是个老东西,冲我来,好不好?”
近乎哀求的话语,却无比讽刺。
“伯母,”凉落全身无力,浅声说着:“我从没有生过报复的心思,不管您信是不信。”
“那你为什么还要出现?来堵我的心?”霍沛珊激动的站起来,掐住凉落的肩膀摇晃。
凉落嘴角扯开一抹苍白的笑,拂开对方的手,往后退一步,站定,面目温凉,“是霍郁森授意我出面救容闫,不信,您打电话到警察局一问便知。”
霍沛珊半信半疑的看着她,如果是郁森拒绝她这个姐姐以后,碍于面子不好再亲自出面,叫凉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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