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上,漫照着平阳,又照着桥梁,皓影千家人共仰…………”,车载收音机里传来曼妙的悦耳女声,的士司机低低地跟着哼唱着起来。
“这是什么粤语歌,好听!”我回头向后面的李茜说,
“广东民歌《彩云追月》,你不会这个都忘记了吧!贾为民!我的文娱委员欸。”李茜在后头爽朗地笑着。我脸通红,
“在班上都教他们唱过这首歌,却不知还有这个版本!”我不禁也随着音乐声,卖弄起自己不地道的粤语。...
粤语。李茜在车子的后头一直咯咯笑个不停,我也没有停下的意思。
车停在一所校园门口,她喊停了车。目送她从后面下车,她走上前向我招了招手,
“贾为民,谢谢啊,老同学,改天我请你吃本地海鲜!”,她递过伞,示意让我带着!我执意不肯,她说她很近,跑过这个小铁门就到了,我抬头看了看夜色中的小楼,灯光在细雨中摇晃着。
她离我而去,奔跑着,像一团火,修长的身影快速消失在夜色中。
晚上,我懊恼自己没有下车送她到家,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着便睡了过去。梦中的李茜,穿着那红色的旗袍,她朝我轻盈地走来。雨细细地下着,我呼喊着她的名,她却朝着雨林深处头也不回,丛林里,的士司机的脸变得模糊起来,然后又露出恐怖狰狞的面孔。
转眼,中秋又月圆,学校组织了以班级为单位的迎中秋、庆国庆双节系列欢庆活动,还邀请了部分家长代表参加。
我协助班主任林娟老师张罗着欢庆活动。已近不惑之年的她,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她的感情、事业都十分平稳安静。她平常喜欢和我讲些掏心窝的话,私下里常唤我“靓崽”——一位来自内地的能说会道、能歌善舞的靓崽!
她十分喜爱教学工作,她常说,跟孩子在一起让她心态更年轻,仿佛回到自己的童年。她自己的小孩不在身边,在读小学时,就送去了美国就读,现在一直跟随着自己的姥姥在国外生活。亲姥姥!倒让她这个嫡亲母亲的地位后退了一大步,有时实在想的发慌,便打个越洋电话给女儿和母亲,里面传来姥姥老远喊着倩倩的声音:
“倩倩,中国的妈咪打电话来了,快喊妈咪啦!”
她说,每每听得此处,眼泪都在眼眶内不停地打着转,她觉得她亏欠女儿倩倩很多,为人女,还是为人母都不称职,她告诉我,她最怕听到电话里的“中国的”这三个字!如刀切割着她与倩倩之间的母女情结。
活动临近结束,最后一个节目,是亲子活动,部分学生家长和孩子们同唱歌曲《东方之珠》,孩子们更是欢欣鼓舞,欢庆活动也达到了高潮!班主任林老师也特别高兴,说想唱首歌献给全体师生及参加活动的家长们。她去后台,换了一件粉色的唐装,将头发盘起来,后面的发髻插着鲜艳的蝴蝶发夹,脸上随意打了点粉,涂了点淡妆,形象创意俱佳。她唱《彩云追月》,示意我为她钢琴伴奏,我弹她唱,琴瑟和谐的歌声里,我满脑子想的却是她曾悄悄问我:“靓崽,我漂亮吗?”
林娟老师原是我们岗上小学汪仁贵校长的夫人。汪仁贵校长平日里戴着金丝边眼镜,他身材略为削瘦,说话声音尖细、软弹。他整日笑容满面的,但看我们年轻教师的眼神,却像是看贼般,不开会的时候,就跑到教室外的走廊上假装捡垃圾实为查课,我们外地年轻女教师都躲她,怕他时不时地捏着你的衣裙或者袖子,左蹭右摸的,嘴里却说,“怎么穿这种衣服来上课?”她们走在路上,看着他都远远绕着走,实在躲不了,便勉强地迎上前喊一声:“校长好,找林老师吧,她好像在后面。”
校长惧内的禀性校内人人皆知!上班第一天就有同事偷偷地指给我瞧,“你看到校长脖子下面的那块疤痕没?那就是传说中“爱的封印”。我看不明白,就说:那不是抓痕吗?
或许有暧昧,为避流言蜚语!我也尽量避免过多地和林老师单独在一起的。晚上,我会约同事一起去学校的训练房,虽然,她也喜欢艺术,没事总到训练房来,有时让我帮她拉拉腿压压腰,或者让我训练下视听或美声发音或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