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居民楼里的老头、老太太在那里晒着太阳闲唠嗑,可他们就是不进去办业务,又挡住了其他顾客光临,你猜银行怎么着,派出了保安也没有将他们撵走,他们照样在照看小孙子、打着毛线球,下着象棋。最后,银行的大门又开到了另一个马路对面,你说有意思没?”
Mary说的法国梧桐树没有了、银行也没有了,整齐划一的广场砖铺的明亮亮的,只有两边护栏隔出来的单排马路上还跑着一路电车。
Mary太兴奋了,她完全没有了往日做事时一板正经的模样,记忆的水闸一下子打开,将她整个都席卷了,好似多年都无人倾听一样,她一直不停的说着,直到口干舌燥仍不罢休,她是健谈的,抛去她那些虚假装出来的情绪,她对于她喜欢的人来说,无疑是打开了话匣子。
“你好久没这么开心的笑过了。”看来回来这边是对的。
“是啊,阿木,我漂泊了十年之久,现在,终于回来了。”她明亮、多情的眼神望着他,却又穿透他,不知对着谁说的。
你不要以为地狱门很大,可以随便闯进来呀!——但丁《神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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