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最为可恨。
经常在大侯乡收粮,以李家的名义,狐假虎威。难免会与苏明遇到。
他觉得苏明看他的眼神,就像看狗一样。
每每想起,李固就恼羞成怒。
大侯乡,是李家的地盘。苏家异军突起,独树一帜。
早已被李家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若非戈阳郡新换了一个太守,许多家族势力被清洗。加上县令对苏家十分袒护,李家早就动手了。
当然不会就此作罢。
李家家主李北山心胸狭窄,贪得无厌,酝酿许久,准备搞垮苏家。
果然,没过多久。县令带着数十名衙役,乘车来到西阳酒庄外。
西阳县令,名徐廉。
徐廉是寒门文士出身,是豫州某世族的学生,因依附世...
依附世族,故得到举孝廉的机会。
三十年仕途,在豫州各县来回奔波,主政十余县,依然是县令。
以前投靠的家族,早就把徐廉忘掉,升迁无门。
徐廉也将自己忘掉,廉字早不知何意。
每令一县,皆与当地豪绅同流合污。民脂民膏,尽入其库。
“拜见县令大人,拜见公子。”
李固见到徐廉后,赶紧下拜。
徐廉身边还有一名锦衣青年,李固对这名青年奴颜婢膝。
青年是李家家主李北山的长子,李桥。
“大胆苏远,本官在此,还不跪下认罪?”
徐廉穿着象征着七品官的浅绿色官袍,双手背后,向刚刚从酒庄走出来的苏远质问道,官架子很大。
“大人,我不知何罪之有?”
苏远神情一慌,不明白前段时间还笑脸相迎的徐廉,为何突然兴师问罪。
他平时可是给徐廉不少金银。
“西阳烈酒,竟能致人死亡。汝等为了金钱,视人命为儿戏。还不知罪?”
徐廉言辞凿凿,说话的时候脸不红,气不喘。在县郡混了三十年,长袖善舞,人老成精。
“冤枉啊,大人!您也喝过我们西阳烈酒。戈阳郡人人都知道,我们西阳烈酒浓厚,干净。自古酒能醉人,亦能伤人。如果仅凭这些,来治我的罪,恕我不能接受。”
苏远辩解道。
拥有万贯家财后,苏远也觉得自己不再是平民,和他交往的人,非富即贵。被徐廉冤枉后,难免会有脾气。
“岂止如此?”
徐廉让随从拿出一个袋子,解开袋子后,里面全是金灿灿之物。
看样子,少说也有几十两。
“苏远为掩盖自己的罪行,派人用重金贿赂我。本官两袖清风,怎会让黄白之物所污?带人证!”
徐廉瞥了一眼黄金,传令道。
一名瘦小的男子被衙役带上来,他见到徐廉后,立即跪下:“大人,不关我的事,都是庄主让我将黄金交于你。”
“苏远,你可认得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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