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便直言不讳:「俞家那丫头,不是一般能花钱。最高日消费,三千四百多万,定了两辆跑车, 买了四块手錶,八个包,还有多少瓶香水来着,这个我记不得了。」
傅既沉接过话,「她也是偶尔才这么花一次。」顿了顿,「我赚的钱,够她花。」
「呵呵。」
老爷子脱了手套,踱步去茶盘前,夹了一小杯热茶。
「我还没说什么呢,你就开始护短了。」
老爷子嘬口茶,「你跟秦墨岭,你们游戏人间,没想到碰到了一个超级玩家。」
傅既沉:「……」
老爷子示意傅既沉看整个院子,今天下午他带几个工人一块修剪,院子里角角落落的花草树木,都理了一遍。
「这下看上去整齐多了吧?」
「没有规矩,到底不成方圆。」
傅既沉没应声。
他双手插兜,随着爷爷手指的方向,视线一一掠过。
暮色一层层加深。院里的路灯亮了。
老爷子放下茶杯,「走吧,进屋去。」
--
傅既沉到家,书房灯亮着。
俞倾侧趴在桌上,眯着眼,一动不动。
他以为她又在跟他玩闹。
走过去,低头含住她耳垂,亲了下。
俞倾一个激灵,吓得猛地抬头。
闷闷的一声撞击。
傅既沉一手捂着自己被撞的鼻子,另一手揉揉她额头。
俞倾恍惚了一瞬,才知道自己在哪。「你刚回来?」
「嗯。怎么在书房睡着了?」
「想事情,后来觉得没劲,就睡着了。」
俞倾还有点迷糊,这会儿不管是脑子还是心臟,都处在低谷。
她靠在傅既沉身上,缓了缓。
跟父亲打完那通电话后,她想了很多,也想到很多人。想外婆,想到了许久不曾联繫的母亲。
想回忆一下,上次跟母亲见面是什么时候。
努力想了又想,没记起来。
可小时候,母亲因为怨恨父亲,连带着也不喜欢她的那些言语和画面,深深刻在脑海里。
哪怕当天晚上,外婆握着她的手哄她睡觉时,说那是母亲生气时瞎说的,但她依旧没能忘记。
她还又想到了俞家。其实那只是给了她一个姓氏的地方,不是家。
「你打个盹还有起床气?」傅既沉垂眸看她,她额头抵在他小腹上,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俞倾回神,「对我来说,只要是眯上眼再睁开来,就有起床气。」
她起身,打个哈欠,径自走出去。
「睡觉了?」
「不睡,别动我电脑,我还要接着加班。」
俞倾去洗手间用冷水洗脸,清醒片刻,回到书房。
傅既沉靠在桌边,视线迎着她进来,坐下。洗过脸之后,她又立刻精神满满,嘴角有个浅浅的弧度。
「有什么开心事?」
「我天天这么开心呀。」俞倾晃动滑鼠,休眠的电脑屏幕亮起来。「除了工作时间,我生活里只有自嗨和怼人两种模式随机。」
她手托腮,笑笑,「现在就随机到了自嗨模式。」
傅既沉:「没有不开心的时候?」
俞倾顿了下,摇摇头,「从来没设置过这种模式。」
傅既沉俯身,贴着她的唇,「也对,你们鱼都是没心的,记忆不超过七秒,用不着不开心模式。」
靠太近,两人气息缠绕。
俞倾反驳他,「知道大海为什么是咸的吗?」
她自问自答,「都是鱼的眼泪。」
傅既沉再次吮着她的唇。
俞倾搂着他,「甜不甜?」
「都是鱼腥味。」
俞倾:「……猫不是就喜欢偷腥?」
「嗯。」傅既沉捧着她侧脸,「我只吃自家的腥。」
吻加深。
之后,傅既沉抱她回卧室,期间,唇没分开,身体也没分开。
俞倾喜欢被傅既沉这样抱着,感受他的力量和力道。
两人最大限度贴合。
洗过澡,俞倾清爽不少。
她扯下浴巾,拿了睡袍穿,袖子穿好一隻,另一隻还没来得及伸进去,傅既沉从浴室出来,瞅着她:「穿睡袍干什么?」
「加班。给我们傅总卖命去。」
俞倾把睡袍带子随意系了下,搭在腰间松松垮垮。
曼妙身姿,半隐半现。
不过,比她的露背睡衣又保守一些。
「快十二点了,睡觉。有什么工作明早起来再忙。」傅既沉没让她去书房,顺手关了卧室灯。
俞倾拿手机照亮,「我不困。」
「我困了。」
「那你睡你的呀。」
傅既沉把她拽回去,「你待会儿悉悉索索的,影响我。」
俞倾脱了睡袍,去找睡衣,被傅既沉直接带怀里,拉被子盖好。「什么工作,这么着急加班?」他问。
俞倾简单说说,「我推给周允莉了,不过我自己也想做一份,别人写的法律意见书,我不放心。」
她纳闷,「你们的目标公司,为什么没有新建科技?」
新建科技的实力和团队都不错,也经历过资本市场的洗礼,大浪淘沙,最终安然无恙。
「我个人挺看好新建科技。」
傅既沉问她,「新建科技的老闆,你知道是谁吧?」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