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前,肖以琳去了赵树群办公室。
『砰』一声,门关上。
赵树群正看这个月的销售报表,余光扫到了是肖以琳,眼皮都没抬。
肖以琳走过来,靠在他桌前,「今天给你惹麻烦了,不好意思。」
「没什么。」赵树群并没苛责她。合同这事,她也损失不小。
「周允莉为了自己出气,拿我当枪使。你是怎么想的?」
「没怎么想。」
「呵。」
赵树群接着看报表,「谁不是两面三刀?你真还指望你在职场上交到朋友?没必要跟周允莉撕破脸,下次你再有事麻烦她,她保证给你办得妥妥的。」
肖以琳没再吱声。
她过来不单单为声讨周允莉,「你能不能让周允莉儘快给俞倾调岗?都闹僵了,以后会签合同,多难受。」
赵树群何尝不头疼,「等下班,我约周允莉。」儘量在一两个月内,给俞倾调岗,最好换到跟他们朵新销售部搭不上边的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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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开关係的好处,俞倾可以光明正大蹭傅既沉车。
但,也有烦恼。
关上车门,她舒口气。
刚才从坐电梯,到上车前,一路上都被人默默目送。
司机发动车子。
傅既沉收起电脑,「猜猜你在你现在岗位能待多长时间?」
俞倾转脸,「一个月?」
傅既沉:「太看得起你自己。整个傅氏,除了我,没几个人想看到你。」「……」
傅既沉拧开一瓶柠檬水。
俞倾伸手,以为是给她,结果他自己喝起来。
傅既沉只喝了一口,把那瓶水递给她,「你不是想去硕与律所?以后在傅氏法务部,你可能没那么自在。」
俞倾差点被水呛着,忙摇头,「暂时不打算过去。」
她爹跟硕与律师的主任是好友。
要是傅既沉替她疏通关係,她身份不就露馅?
傅既沉不明白,她怎么就舍得拒绝去硕与的机会,「哪根筋搭错了?」
「没搭错。」俞倾又喝一口水,拖延时间,绞尽脑汁想理由,「虽然你未婚妻这个身份让我的职场关係更复杂,我想挑战一下。」
顿了几秒。
她终于想到一个强大的藉口。
「我还是想靠自己实力应聘硕与。不然靠你关係进去,除非我们一直在一起,不然哪天散了,我在硕与就会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这个理由,他竟无以反驳。
到家,傅既沉把行李箱放回衣帽间,脱外套。
俞倾坐在行李箱上,来回滑动,学着他语气,「这几天,喝了几杯水?吃了几顿饭?吃没吃饱?睡没睡好?想没想我?」
傅既沉没吭声,抬手关灯,另一手把俞倾拉起来。
俞倾搂着他脖子,面颊贴一块。
两人从衣帽间亲到床上。
谈不上小别胜新婚,却也激情。
算了算,他们分开了四天。
俞倾调整自己的呼吸,下一秒,又被他亲的乱掉。
结束后,时间还早,才八点半。
傅既沉去了书房。
俞倾窝在沙发里看书。
不时神游。
脑海里总是突然会蹦出今天中午食堂门口的那个画面。傅既沉看似怼她,却公开跟关係的那一瞬,从来没那么帅过。
她拿书敲敲脑袋,接着看。
不知不觉,两个钟头过去。
傅既沉忙完,推门进来,瞅着俞倾旁边的包,顺眼多了。「你再选个包,选好了我付款。补偿你。」
俞倾缓缓抬头,看他。
这个补偿,应该是她在工作上受了委屈。
可她不缺包。
「能折成现金给我吗?」
傅既沉跟她对望几眼,「当我没说。」
不送拉倒。
今晚大脑皮层过于活跃和兴奋,不适合看书,俞倾收起来,爬床上,登录她的期货帐户。
心底一片凉。
傅既沉顺手拿过俞倾那本书,靠在床头看起来。
「对了,你还记得我们的协议吧?」她给他一个心理准备时间。
「不记得了。」
「记性可真差。我赚足两百万,雇你一个星期。」
「嗯。」
「你出差这几天,我营业好几单,这都是小钱,主要是我最贵的那个包,运气不错,出手了,对方加价买的。现在,还差七万多就到两百万,估计再做十多单就能凑够。」
傅既沉突然抬头,「这几晚又给客户送包了?」
俞倾『嗯』了声,敷衍过去。
她卡里,鱼精给的钱,早就够包他,哪还用得着再『代购』。
傅既沉若有所思看着她,「转给我一百九十二万,差额就当我买包送你。」
惊喜来得太突然。
俞倾扑到他怀里,环住他脖子。
「那就这么说定了啊。我明天就把钱转你,雇你圣诞到元旦这一周,你记得休假,到时你做牛做马伺候我,当我小跟班,为我研究期货市场,争取把我花的这两百万替我连本带息赚回来。」
「……」
他就不该同情她。
刚才她说晚上给客户送包,还要再接十多单。
他突然心软。
他忘了,这是她惯用卖惨招数。
傅既沉推她,「手鬆一点,喘不上气。你这么黏糊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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