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以大局为重。”
邹亦时朗声笑出来,胸口嗡嗡作响,笑声甜腻绵软,漫不经心的性感微微荡漾开来,他单手捏起温寒的下巴,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低声道:“你放心,我好歹是个军人,懂得孰轻孰重。”
温寒羞红了脸,轻轻点了点头。
邹亦时直接乘坐直升机离开,温寒送他出去,机翼扇动起来的大风吹得她发丝凌乱、衣摆飞扬。耳边轰鸣,她听不见任何声音,只能冲邹亦时用力地挥了挥手,他矫健的身姿很快消失在机舱里,随着直升机的轰鸣一并消失不见。
送走他,温寒争分夺秒地休息了一会儿,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现在这种情况,他们这些人是最不能倒下的。少了邹亦时的陪伴,她心里身侧都是空荡荡的,没个着落,压力一大就开始习惯性地失眠,她盯着帐篷看了几个小时,心中极其哀怨,好不容易有了休息的时间,她却不能安然入眠。
第二天天不亮温寒就起来了,灾区条件艰苦,没那么多讲究,她拿凉水抹了把脸,扎了头发往外走,一出帐篷,阴冷潮湿的风扑面而来,直吹的她心窝都犯凉。
天空暗沉,像是拧不干的抹布,透着沉甸甸的湿意,空气都不那么干爽清透,吸进肺里都觉得憋闷坠胀。
邹亦时还没回来,这天气阴沉,看着有一场大雨蓄势待发着,如果雨布供应不及时,那邹亦时的一切辛苦就都是枉然。
温寒照例查看病人,刚去了医疗基地,就见帐篷外头乱哄哄的。她心一惊,赶紧冲进去,里头乱作一团,抢救的,准备手术台的,测量生命体征的,把病人围得水泄不通。
一个小护士惨白着脸,口齿不清地拉着她说道:“温大夫你来得正好,我正准备去找你呢!”
温寒冷了脸,额头跳痛,都经历了这么多抢救了,他们照样慌乱不堪,没有一点头绪,遇事压根不晓得沉着冷静,闹闹哄哄反倒延误病情。
“都散开,我来做心肺复苏,小张,去准备心电图仪顺带给患者做紧急心电图,小李,你去测量生命体征,顺带给患者吸氧,小王,你去准备手术台。”温寒嘱咐完,看了一眼患者,又道,“准备胸腔大器械包,得开胸!”
众人得了令,像是被堵的水龙头终于疏通了。人们有序地干活,温寒撸起袖子,直接跪在地上,撕开患者的前襟,开始标准有力地做胸外按压。
“患者有气胸,给我一个五十毫升的注射器!”温寒按压得大汗淋漓,手腕红肿虚脱,但力道不减,患者渐渐有了生命体征,总算活了过来。
取注射器的大夫走出去几步,又猛地刹住脚,一脸怀疑地问道:“开气胸?”
“不然呢?”温寒抬头,眼神清澈,雪白的脸颊上沾了一丝血迹,红与白的极端,泛着妖艳的美。她眼底似乎有一潭深水,既看不穿,又猜不透,只是泛着潋滟的光泽,让人感觉神秘而又高傲。
那大夫愣了一下,心中却忍不住嘀咕,气胸最怕的就是贸然地释放胸腔气体,如果操作不当极易引起胸腔负压消失,从而导致肺不张,最后人会因为机械性窒息死亡。这种情况很凶险,即便是在手术室,如果不做充分的准备,不是经验丰富的医生上手的话,手术中的突发情况很难预料,预后也不是很好,相对来说是胸外科手术里比较棘手的一类。
就算抛开手术本身来说,温大夫擅长骨外科,即便同为医生,也讲究术业有专攻,胸外科的大夫都不擅长的手术,她一个骨外科的怎么敢上手?
他原本还想反问一下,但是这个温大夫向来冷漠又不通晓人情世故,偏偏能力超强技术过硬,虽然受不了她的性子,她的专业技能却让人心服口服。
这么一琢磨,这大夫觉得她这么说自然有她的道理,当下也不敢再质疑,急忙跑去找五十毫升的注射器。
找到注射器后,他正欲递给温大夫,营帐外突然急匆匆地冲进来一个人,白大褂的衣摆扇起一阵冷风,火急火燎地扑到温寒面前,把那递到中途的注射器一把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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