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他现在很想痛骂一顿阿光,当初还信誓旦旦地给自己保证,承诺着说连续埋伏三日定能成功,可如今都已至第四日,却一丁点消息都没有!
静坐片刻后,他趴着过去拾起那只筷子,神色阴晴不定,如今自己已能出门,就看看阿光你在搞什么鬼,办事竟如此懈怠!
……
松任城·城下町。
酒,作为历史最悠久的饮料,即便是寒冬也无法阻隔人类对其的追求。
屋拓哉经营的酒屋里,此时前堂就颇为喧嚣,几乎每个酒案都能伴着名嗜酒客,其间还有一名少年穿梭着应和客人的呼喊。
时值冬日,因此客人大多饮的都是低酿清酒,这种清酒加温之后,往往一杯便能生出股暖意,将身体遭受的严寒彻底拱走。
与前堂的热闹相比,后院厢房却一片安静,厢房中央摆放着两个食案,其中一个案上亦放有杯清酒。
屋拓哉小心地坐在榻榻米上,受伤的大腿枕着块软垫,他没有去碰身前的清酒,抬头直直看着屋顶。
“今天感觉任何?”新九郎怀中抱着那柄忍刀,坐在房梁上俯视对方。大藏村遇袭的那一天,他身上只有柄肋差防身,现在的忍刀是前日从民宿拿回的。
话说新九郎购刀那日后,由于担心长刀过于惹眼,再者自己已并非组头,一个下层百姓身份的带刀少年,是极易遭受浪人或武士盘问的。
“死不了,不必你担心,”屋拓哉重新看向食案,冷冷地说道,“我也要复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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