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
程岐皱眉:‘马幼卿!’
马祯拉了她一下,低低道:“阿岫,你有你弟弟,可我家……我不能得罪韩岄,你就别和她闹了,我洗还不行了。”
韩岄见马祯给了自己台阶下,闷火也稍微消了些,冷冽道:“真是贱皮子,那既然她不洗,就全交给你好了,我会让人看着你的。”
说罢,担心程岐又冲上来撕逼,便带着乌泱泱的一群人下楼去了。
二楼就只剩下她俩。
程岐一屁股坐下,恨铁不成钢道:“你这是做什么!”
马祯无奈苦笑,蹲下来将那些足衣帕子捡回木盆里:“阿岫,我真的不能得罪韩家,我得为家里的烧瓷坊考虑,你就消消气吧。”
她说着,动作稍微停顿,瞥眼床上气呼呼的那人,心道外界的传言...
的传言果然不错,程岐还真的变了脾性。
看来生死边缘游离一回,真的会改变一个人。
见程岐气的躺床上如僵尸一般,马祯只得道:“那你先休息吧,我去洗。”
那人百无聊赖的起身:“我和你一起吧。”
“别。”
马祯连忙按住她,这人虽然软弱,但却不傻:“你……你现在可变得太厉害了,连韩岄都拿你没办法。”小声道,“我自己去,你若是和我一起,不是让今天的争吵功亏一篑了吗,会让韩岄气焰更盛的。”
程岐闻言,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好啊。”又问一句,“幼卿,我右脸上的伤口还很明显吗?”
马祯看了看:“还好,用粉遮了,只有浅浅的一道痕迹。”
程岐点了点头,目送她下楼去。
按照规矩是七天后归家三天,今天是众人返回朱雀楼的日子,也没有什么要学习训导的,清早出门午后才到,程岐索性闷头大睡,补一补车上的疲惫。
只是睡着了,始终是噩梦不断。
在梦里,她回忆起这朱雀楼的所有不堪,欺辱霸凌,强加构陷,言语不够还拳打脚踢,这近十年的折磨,让原主每日都在梦魇中惊醒。
只是,她为什么要这样,如此好的家世,怎么会养成这样的个性。
应该是程珮那样刁蛮的,或者是程姝那样端庄大方的。
是真的天性使然?
真有人生来就这么窝囊?
程岐自幼坚韧不服输,自然不能理解。
不过,若原主这样隐忍是为了入宫,她不该在入选后上吊的。
在这样的焦虑中,程岐悄然转醒,竟然已经临近傍晚了,那夕阳从旁边的窗棂中倾洒进来,映红她有些惺忪的双眼。
“哎?程岐醒了?”
“她醒她的,你管什么。”
“你说……她敢得罪韩岄啊。”
“要我说,该是韩岄怕她,可谁让她那么窝囊。”
听到对面锦床上两人的对话,程岐转头过去,她们立刻禁了声。
程岐懒理,准备去找一下马祯,不知出于什么谨慎,她检查了一下云履,这才穿上下了楼,穿一楼的时候,她和锦床上的韩岄对视一眼,两人皆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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