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不要!不要!”
顾连晓伸手抵着南枝的肩膀,双颊染着红晕,无力地推拒着,像极了女霸王逼良为娼,画面活色生香。
南枝把脸一板,“快喝!酒醒了就给我马不停蹄地滚!死醉鬼!”
顾连晓被南枝蛮横地灌了黑暗汤药,美丽的脸庞皱成了苦瓜儿,脸色更是发青。
南枝灌完了醒酒汤,才如释重负地放下碗,松开对顾连晓的束缚,长长地叹了口气。
“醒了没?”
“噗!”刚问完,顾连晓对着她的脸喷了出来!
南枝华丽丽地被喷了一脸的汤药,顿时恶心到了极点!
双拳紧紧攥住,咬牙切齿地喊,“顾!贱!人!”
“我...我脑袋好痛!”顾连晓扶着太阳穴,刚站起来,身子一下子软倒在南枝怀里。
南枝推了推烂泥般的顾连晓,“你少装蒜了!快给我起来,别演戏了!”
南枝摸了摸自己的脸,觉得脸上黏糊糊的,实在忍不住恶心感,也不管顾连晓是不是装的,将他拖到沙发上扔下,冲进浴室处理脸上的污水。
她真后悔方才放了一整瓶醋下去,搞得现在满鼻子醋味,每每吸口气,闻到的全是酸酸的味道,搞得鼻子很不舒服。
洗漱完毕,待醋味差不多散了,南枝才开门出去。
不出所料,某好动症患者果真不在沙发上躺着了,南枝眼角微微一抽,挨个房间去找,最后到厨房,明晃晃的菜刀刷地一下斩出来。
“啊!”南枝失声尖叫,眼珠子都快吓出来了。
顾连晓举着菜刀,梦游似地走到灶台前,扬手往菜板上一剁,“让你出轨!”
南枝心中一惊,眼珠子下移,看到菜板上躺着的冰冻小咸鱼,顿时明白了顾连晓的意思。
小咸鱼还没解冻,菜刀每每剁下去,就跟光溜溜的泥鳅一样滑走了。
“我让你跑!”顾连晓跟小咸鱼较上劲儿了,一个劲儿剁菜板,就是剁不到咸鱼。
南枝摇头叹了一声,走过去抢走顾连晓手里的菜刀,“老师啊!别闹了,我带你醒酒去!”
说完,南枝拖着顾连晓往厨房外走,顾连晓不甘心地指着小咸鱼,带了哭音道,“我要剁了它!它出轨了!”
南枝一个头两个大,费力将顾连晓拖出来,本来差一步就进浴室了,顾连晓就跟蛮牛一样,反手拖着她往卧室里走。
“诶!你干嘛!”南枝心惊肉跳地抓住门框,死活不肯进去。
顾连晓反身一个熊扑,南枝没反应过来就被扑到地上,顾连晓扬起头,可怜兮兮地说,“我要睡觉觉!脑袋好痛!”
南枝气背,“你睡你的,拖我干嘛?”
“我怕...”顾连晓瘪瘪嘴,桃花眸泛着泪花。
南枝心中微动,语气软下来,“行,我陪你,不过你不准对我动手动脚啊!”
最是午夜凶铃时,南枝环着双臂,双目怨恨地瞪着窗帘,她说陪他的意思不是同床共枕,这家伙莫非理解错了?
南枝无语地往后瞥了眼睡得正沉的家伙,动了动身子,悲催地发现被顾连晓抱得死死的,在他没醒之前怕是下不了床了。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