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改天再打给你?」
「不用,你说。」农伯年语气平和道。
今生的老二不是前世那个,不值得生气。
「哦,是这样,」知道老三身兼数职,忙得很,钟老二长话短说了,「之前说好,今年暑假让你家林林他们去训练营磨炼磨炼的,现在可以去了……」
哦?这倒是好消息。
农伯年扬眉,记下出发的时间和地点,结束通话后,再通知罗小妹让孩子们做准备。三胞胎听大伯父(崔亦扬)提过训练营的课程内容,早已心怀期待。
等到真正上课时,希望孩子们还能拥有这份单纯的期待……
就这样,三胞胎上了大伯父、二伯父和亲爹造的贼船,开始苦其心志、劳其筋骨的特训之旅。
没有孩子在身旁吵闹,农伯年和罗青羽总算找到机会过二人世界,计划重启神州之行。
至于长辈们,自从孙儿们开始上学,便一直是小夫妻俩在带。他们啊,解脱很多年喽,一有时间便结伴旅游,赏遍列国的异域风光。
在农学升、叶乔的带领之下,罗家父母和崔家二老走过的地方不胜枚举。
比罗青羽这辈子逛的还多,羡慕死了。
这不,好不容易把孩子们甩到训练营,交给专业人士管束。钟老二也去了,有他在,农伯年和罗青羽很放心。
夫妻俩总算挤出一点时间,重温各自的旧日足迹。
……
而在大家忙碌之时,南露坐在一个分岔路口的餐厅里,痴痴地等了好多天,却一直等不到她所期待的那个身影。
那天约他,他不来,她过后又打过他的号码,却听到语音说这是空号。
呵呵,何必呢,好歹夫妻一场,竟如此绝情。
她这次找他,不过是想让他看在前世的情分上,想法子将她的儿子教得聪明些罢了。
毕竟,她的儿子原本是他的儿子……
在这纷扰的世间,最长情的是女子;最无情忘情的,莫过于移情别恋的男子。
有了新欢忘旧爱,果然是男人的本性。
……
「那晚,我坐在这里,突然一个老人冒出来扯着我喊『皮皮』。」夜幕之下,罗青羽仰望路边寂静的街灯,道,「她忘了所有,念念不忘的孩子却在远方……」
悲剧的是,那位老人的丈夫命不久矣。到时,还会有谁在半夜出来寻她回家?
「就是你那次『有生之年,舔犊情深』的经历?」农伯年剥着桔子一边回忆,剥好了随手分她一半,「我记得你说那位老太太只有十年命,估计不在了。」
无论老太太的下场如何,那是过去的事了。不必伤感,更不必猜测探寻人家的余生过得好不好。
善心要来得及时,过后的关注,只是良心过意不去想作出补救而已。
「你太小看我的粉丝了,」罗青羽笑眯眯地靠在他肩旁,「我把路上见闻拍出来后,立马有人查到这儿来,看看我的经历是真是假……」
结果,真被他们找到了那对老夫妻。那时,老头子去世几日了,老太太的女儿接到邻居的通知赶回来,把她送去了养老院。
没办法,年轻人有年轻人的生活,老人有老人的归宿。
当时,安东有跟踪这件事的后续。
得知有粉丝时常前去探望,逗老人开心,罗青羽蛮感动的。便捐了一笔钱给养老院好好待那位老太太,和好好招待那些粉丝。
老太太过世的时候,那些粉丝参加了葬礼,罗青羽没去。
所以,除了安东,无人知道她有参与此事,亦无需外人知道。如他刚才所言,她所做的一切,无非是让良心好过些。
农伯年听罢笑了笑,往她嘴里塞了一瓣桔子,再在她馥软的唇上亲了一口:
「好姑娘。」
一次善心,将一齣悲剧转化成一桩温暖的往事,难怪她重返旧地回味人生。
「年哥,」罗青羽吃着清甜的桔瓣,一边翘着双脚抖啊抖的,眼望夜空,「你一定不能死在我前边。」
逝者已矣,活着的人无比煎熬。
「这可说不准……」农伯年是务实派,但见她瞥来冷漠的一眼,果断面不改色地承诺,「我儘量。」
「什么儘量?要一定。」罗青羽不依。
农伯年刚要反驳,天边骤然噼啪一声巨响,把刚刚坦白做过好事的罗某人吓得整个跳起。
做「贼」心虚,慌得一批。
閒逸浪漫的气氛被打断了,两人迅速收拾垃圾,如风一般朝前边的酒店飞奔而去。
漫天风雨,倾泄而下。
不久,夫妻俩洗了澡,脱掉湿透的衣服。换上干爽的衣物,躺在温暖的床上看雨。
「打个雷怕成这样,还敢让我死在你后边,谁给的勇气?」农伯年调侃她说,「雷神吗?」
她是炼丹师,即使看不到自己的寿数,相信寿命短不到哪儿去,他们也不会让她出意外早早死掉。
「嘁,」罗青羽一反常态地没怼回去,横趴在他胸前,百无聊赖地凝望窗外,道,「习惯两个人,不想回到一个人的状态……」
「……」
额,她的话使他想起她前世的落寞表情,不知如何宽慰,只好摸摸她的发顶,承诺道:
「不会的,我会一直都在。」
前世的一面之缘,在今生衍生一段情感,得以同床共枕数十年。有句话说,这世上所有的姻缘,其实都是一场重逢。
就算他死了,也会以其他形式陪在她身边,不让她孤独百年。
「那倒不用,牺牲太大了。」听到他的承诺,罗青羽反而不忍心了,回头瞅他,「你就说说,咱们以前初见的情形好了。」
她前世到底啥时候见过他?
「这可不能告诉你,」农伯年莞尔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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