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药、洗碗布之类的。
那天我洗完头用毛巾擦头发,听到老张咳嗽,
于是急急跑到老张跟前,顺手把毛巾放在了柜子台面上。
正给老张拍背,蒋太太气冲冲跑到我跟前,指着台面上我的毛巾:
快把毛巾拿走!
回头看一眼我的毛巾,乖乖地在老张使用的那一半区域。
我说:没占你地方啊。
蒋太太脸色很难看:
拿里都四次的,要进嘴的,你的毛巾上都四四(细)菌,
你害我脑公,不行!
……
又想起一桩类似的事情。
那天老张擦身,大张阿姨把老张换下来的脏衣服扔在地上,
就听隔壁蒋太太在叫:阿姨!阿姨!
大张阿姨超级烦蒋太太,故意不理。
蒋太太改口:闺女,闺女!
说真...
sp;说真的,我也想学着大张阿姨不理她,
该死的善良。
我转身拉开隔在老张和蒋先生病床中间的帘子:什么事?
蒋太太指指地上老张换下的衣服:
把你们的衣服拿到你们那边去,都四四菌,不要害我脑公。
我看向安静躺在地上的病号服,正对着帘子,在病房的分割线上。
真想给自己一个耳光,理她干嘛!
我快步过去,踢一脚地上的衣服撒气,衣服往我们这边滑了半米,
蒋太太满意了。
搞不懂她到底怎么想的,共同的空间里,这半米的意义到底在哪里?
大张阿姨生气了:我每天都给你爸换衣服,一天擦身两次,
还给他抹乳液抹芦荟胶,他干净得很!
哪来那么多细菌,你爸都好了,除了推一支心脏药,水都不挂了,
比割气管的细菌少多了!
话是对着我说的,显然是说给蒋太太听的。
蒋太太立刻接了大张阿姨的战帖:脑头指都住那么久了,我们才住了十天,
肯定是他们病比我们病重!
我张着嘴,却愣是无言以对,
蒋太太的逻辑,我服气了。
……
第二天,小张阿姨接到家政老师的电话,
说蒋太太要求换护工。
我问小张阿姨:她看中哪个护工了?
小张阿姨苦笑:我姐。
蛤?!我看向阳台上的大张阿姨,更不懂蒋太太的逻辑了。
大张阿姨一直把不喜欢蒋太太写在脸上,
说话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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