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傻笑: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蒋太太把已经高八度的音量又提高了些,
噼里啪啦又发射了一阵子弹,
不遗余力干咽一口口水,依然是那句:我没听懂。
年轻医生越显出呆萌,蒋太太越觉得这医院的医生是傻子。
我原本不想卷进跟蒋太太有关的任何事件中,
但一想到这里是闺蜜工作的职场,
一旦闹了医患纠纷,
最后还是得到闺蜜那里去解决;
而蒋太太是个没有道理可讲的人,她,就是道理本人。
咬一咬牙,决定挺身而出。
————
————
当时还不知道那位手足无措的年轻医师姓甚名谁,
单看蒋太太和他同框的画面,只觉一只大羊入虎口。
跟蒋太太在一个病房同处几日,我能听懂一些她的话,
她大致是责怪昨天为什么不来针灸,
现在都下午四点多了,凭什么还没轮到蒋先生。
八楼的护士小姐姐不止一次告之过她:
针灸安排在每周一三五,下午四点开始,
凡有医嘱的病人,不管多晚,都一定能针上。
...
我快听到耳朵起茧了,但蒋太太还是没记住。
不遗余力向病房里唯一正常的人——我,
投来求救的眼神,他说:
她说什么?我真的一句都没听懂。
没等我准备,蒋太太又开枪了,
这次,她加了手上的动作,声情并茂,不时含情脉脉地看向病床上的蒋先生,
抑扬顿挫。
待她停下时,余音绕梁,我如同看了一场短歌剧。
她大概是说:
蒋先生昨天没有针灸,所以引起今天咳嗽,痰多了,
看着自己的老公被吸痰,她很心痛,医生必须对此负责。
我没有把她的意思转述,只对不遗余力说:
他们要求针灸,赶紧给病人针吧。
不遗余力点头,对蒋太太露出个微笑:
我马上就给病人扎针。
可能是大羊的笑容温暖了蒋太太的心,
刚刚还为丈夫心痛的女士突然一改之前的态度,
用别捏的撒娇语气,说着生硬的要求,
娇滴滴的“姨森”一出,
我一身鸡皮疙瘩立正敬礼。
蒋太太的大意是:
姨森,你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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