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让他满足。
可......
她没有一次提起过过去的事情,也没有跟他说过以后想要如何,也没说她会不会离开。
一颗心吊在半空,不上不下。
可他也不敢提。
因为过去的任何一件事情,对于她来说,都绝对算得上是死穴。
他觉得,维持现状总比再次把过去的伤疤撕开好。
可是所有的敏感和隐忍,都在一个礼拜后叶笠熏到清秋庄园吃晚餐那天瓦解。
那天,给他打开别墅门的,是叶笠熏。
看到他,叶笠熏皱了皱眉,「倒是没想到,你居然也能做出这么厚脸皮的事情来。」
看到叶笠熏的那一瞬间,厉庭深也在瞬间浑身紧绷起来。
「你来做什么?」
叶笠熏挑了一下眉,看着厉庭深似笑非笑。
「准备走了,过来收拾一下。」
厉庭深提着礼物盒子的手猛然一紧。
叶笠熏侧身,给他让了门。
进去的时候,叶清秋手里端了一盘摆了动物造型的果盘走了出来,显然是给临临准备的,看到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走到那块铺了软垫的地方。
临临正趴在那里看故事书。
眼睛曾经看不到东西,以至于现在看到了,他每天的很长时间都在捧着书看。
叶清秋将果盘放到了他旁边,插起一块梨递到了临临嘴边。
临临张嘴接住,然后坐起了身,「好甜,谢谢妈妈。」
叶清秋笑了笑,声音温柔,「不客气。」
转眼看到厉庭深,临临笑着向寻常一样跟他打招呼。
爸爸已然喊的顺嘴。
厉庭深紧绷的脸色扯出一丝勉强的弧度来。
临临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叶清秋。
叶清秋没说话。
因为她也觉得莫名其妙。
他厚着脸皮来她家蹭饭,进门还给儿子摆脸色是在想什么。
是不是她最近给他太多好脸色了?
心头虽然有怒气,但是姑姑在场,她也没有表现出来。
一直到吃完晚餐,叶苙熏要离开的话题都没有提起过。
叶苙熏晚上要留宿这里。
厉庭深拖到半杯茶的时间,临临打呵欠。
叶苙熏侧头看他,伸手摸着他软软嫩嫩的小脸,口气温柔:
「困了?」
临临抬手揉了揉眼睛,点头「嗯」了一声。
叶苙熏笑笑,「那姑姥带你去洗澡,我们早点睡好吗?明天还要早起。」
一直坐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厉庭深手掌蓦地收紧。
临临乖乖点头,自己下了沙发穿上小拖鞋,被叶苙熏拉着上了楼。
叶清秋靠在沙发的角落,手肘撑在沙发扶手上,神色焉焉,一副慵慵懒懒的模样。
「还有事吗?」
厉庭深盯着她那张困倦的脸,岑薄的唇动了动,她又打了一个呵欠。
薄唇紧紧抿住,盯着她,声音暗哑。
「困了吗?」
一说困,叶清秋又打了一个呵欠,睫毛上沾了些许晶莹。
她坦然点了点头,嗓音温温软软的都是毫无防备和慵懒。
「嗯。」
她实在是困倦极了的样子。
厉庭深静静地盯了她两秒,站起身走到了她面前。
叶清秋掀起眼皮,还没把人看清,整个人便被抱了起来。
她攀着他的肩,仍旧昏昏沉沉,开口,声音吴侬软语。
「厉庭深。」
她喊他名字,想带出点危险性,却软绵绵的没几分威胁性。
厉庭深却好像听的很清晰。
「我抱你上楼休息。」
「......」叶清秋靠在他肩上没说话。
厉庭深轻车熟路找到她的卧室,将她放到了床上。
脱掉鞋子,散掉扎头髮的头绳,叶清秋一着柔软的被褥和枕头就抱着床头的抱枕侧身睡了。
厉庭深站在床边看她,声音嘶哑低沉:
「不洗澡吗?」
叶清秋「嗯」了一声。
「不洗澡会不舒服。」
叶清秋蹙起了眉,「能不能别烦我?」
她生气了。
她向来起床气很重,在睡觉这方面要求更是高。
厉庭深没说话,盯着她娇嫩的侧脸看了一会儿,弯身将卧室的灯关掉,只留了床头一盏夜灯。
迷迷糊糊中,叶清秋感觉到熟悉的气息渐渐从身后靠近。
那气息像是渐渐逼近的火,热浪烘的她肌肤灼热。
被子里的手指微微蜷了蜷,她大概猜的到厉庭深想要做什么。
厉庭深的确忍不住想要凑近她,亲吻她。
很想很想。
然而近在咫尺,往前一寸便能吻上的距离,他却停下来,明明已经用呼吸吻了上百次,却久久未能落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厉庭深的呼吸撤离,然后是轻轻的关门声。
昏暗中,叶清秋缓缓睁开了眼睛,望着刚刚被厉庭深拉上的窗帘,平静淡漠的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随后又阖上了眼。
厉庭深站在别墅门外,转身望着面前紧闭的大门,鼻间似乎还萦绕着叶清秋的身上软香的气息,脑海里却是叶苙熏要带着叶清秋离开的事情。
刚刚他想要问,几百次想要问。
可是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又不敢去听那个答案。
如果她真的说要离开,他该怎么做呢?
叶清秋昨晚睡得早,迷迷糊糊记得要洗澡却一觉睡到了天亮。
她有些嫌恶地皱了皱眉,掀开被子直接冷着脸走进了浴室。
洗漱完出来,也才不过刚刚要过八点还不到的样子。
她下了楼,佣人们正在客厅无声打扫。
看到她下来,有些意外她今天这么早。
「大小姐早。」
「早。帮我把房间里的床铺换一套新的。」
「好。」
佣人应了一声,顿了一下,叶清秋便已经径自去了餐厅。
她抿了抿唇,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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