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睡了。」
「所以呢?」
「你都禁慾两个月了,需不需要我伺候伺候你?」
叶清秋身子一僵,脸色猝不及防变得通红,一把将他推开,爬上了床。
「不需要!」
「两个月了……」
「我三年都没事!你滚!自己身上还有伤你是疯了吧厉庭深!」
厉庭深转身追过去,「我可以用其他办法帮你。」
叶清秋掀起被子捂住了脑袋,沉闷愤怒的声音从被子里传了出来。
「再说就从床上滚下去!」
这男人,给点颜料就开染坊。
还纯黄。
翌日,叶清秋还在熟睡,他跟厉庭深要结婚的消息便席捲了整个网际网路。
自从厉庭深赖在这里,临临起床的事情她就没几次亲力亲为的时候。
不是她故意偷懒,因为每天看到姑姑和厉庭深两个人争着抢着照顾临临,冰碴子,火花呲呲的往外冒,她索性就不参与了。
也落得自在。
醒过来的时候,厉庭深没在旁边,她伸个懒腰,靠在床头,转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懒洋洋的刷新闻。
看到她跟厉庭深结婚的信息满天飞,惺忪鬆软的眉眼蹙了一下。
洗漱下楼找吃的,厉庭深大概是算准了她下楼的时间,人刚刚出现在了楼梯口,厉庭深就站在楼下,望着她。
「到餐厅坐两分钟,早餐马上好。」
到餐厅坐下,叶清秋手肘撑在桌面上,懒洋洋地看着厉庭深从厨房把早餐给她端出来。
「网上好多我们要结婚的消息,是你做的吗?」
「打消别人对你的觊觎。」厉庭深坐到她旁边,拿起旁边的鸡蛋,磕碎了给她剥壳,「你不喜欢?」
叶清秋拿起餐具,摇摇头,「没有。」
厉庭深将剥好的鸡蛋递到了她嘴边,她张嘴咬了一口。
一直到厉庭深把一整颗鸡蛋都餵给她吃完,她才又开口。
「我们把结婚证补了就好,婚礼就不用了。」
厉庭深眸子微微敛了几分,伸手拿起旁边的餐巾纸,细细擦着骨节分明的手指。
沉默。
在餐厅里长时间瀰漫。
一直到叶清秋把早餐吃完,放下碗筷,厉庭深起身收拾餐碟。
叶清秋突然开口:「我们在一起就好不是吗?说起来也只不过是一种形式,不是那么很重要。」
厉庭深手里捏着餐盘,站在原地静静等着她把话说完。
「还是当年你找的婚礼策划,他们没觉得你当年觉得婚礼不重要。」
叶清秋顿了几秒,没想到他速度这么快,居然已经找了婚礼策划。
「毕竟是当年,年纪小,满是虚荣心,婚礼前所未有的盛大精緻……就想昭告天下我跟你结婚了,现在想想……」
「叶清秋。」厉庭深突然开口打断了她,「没有哪个女人不想要一场婚礼。」
叶清秋笑了笑,「沈繁星不也没举办?」
「你觉得薄景川会少得了她?」
叶清秋没说话。
不会。
薄景川那样宠爱沈繁星,那场订婚他都赶了回来,又怎么会缺她一场婚礼。
「我懒得折腾,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们要结婚了,婚礼就不需要了。」
叶清秋坚持,终究物是人非,她的婚礼,註定不完美,又何必要让自己强颜欢笑。
「我已经在准备了。」
「那就取消。」
她态度很强硬,根本容不得人反驳。
厉庭深沉默了半天,「……好。」
他说完转身就进了餐厅,那落寞的身影让叶清秋胸腔涌出一阵酸涩,莫名更多了几分愧疚。
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转身走进厨房,走到正在洗刷的男人身后,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
「我们一会儿先去把证领了吧。」
厉庭深身子微微一僵,黑眸静静盯着流水,沉默不语。
「领了证我就搬进婚房。」
她不断退让,想要安抚他的心思昭然若揭。
「我当年买的四件套你是不是都给我用坏了?」
厉庭深才终于找到干净的毛巾,擦干手,转身看她。
「买新的。」
叶清秋笑了笑,「我来买。」
厉庭深似乎很少看到现在的叶清秋在他面前这样笑过,眉眼温软,眼底里都盛满了笑。
他忍不住俯身吻了吻她的鼻尖,低声淡淡「嗯」了一声。
下午,厉庭深带着叶清秋去把证领了回来。
民政局门口围满了记者。
记者尖锐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凉絮儿的问题不在少数。
肖楚早就派人将厉庭深和叶清秋护了起来。
但还是难挡记者的激动。
「厉总,恭贺新婚!」
「请问您跟叶小姐的婚礼,什么时候举办?在哪里举办?」
「不知道婚礼会不会邀请媒体参加?」
没几家媒体会选择得罪厉庭深,既然凉絮儿的问题不能提,那问些喜事总是可以。
可是厉庭深的脸色却有些阴沉,明明得偿所愿跟叶小姐復婚领了证,但脸色却没有一点喜悦的样子。
相反,倒是叶清秋,漂亮明媚的脸上始终是浅浅淡淡,却不难看出很开心的笑。
「谢谢大家的祝福,復婚而已,婚礼没必要举行。」
「啊?可是当年,你们好像没有来得及举办婚礼。」
叶清秋依然笑的不蔓不枝,「婚礼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在一起。」
众媒体再看向一旁一言不发的厉庭深,才终于意识到此刻的厉庭深,刚刚领证的厉庭深,是真的在不开心。
记者识趣的散了。
网上铺天盖地是两个人领证以及不举办婚礼的消息。
大部分人都在感嘆遗憾。
「当年我可是很期待叶小公主的婚礼的,一定前所未有的豪华,本想开开眼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