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忍受,想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已经死了吗?感受不到身体和四肢,但为什么还会这么疼,玉儿怎么样了?她是不是已经被糟蹋了?
一阵阵糟心难过吞噬了我的灵魂,我终究是没能和玉儿真的在一起......
“玉儿!玉儿!”我心底一次次呐喊着,却没有任何声音,我就像是被遗弃在澜沧江河床下的泥沙中。时间失去了概念,只有痛苦和迷茫永远陪伴着我。
“阿肖...阿肖......”我似乎听见了玉儿的声音,那声音似有似无,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在幻听,再仔细听时,周围却是寂静一片。
渐渐的,那声音清晰了,确实是...
,确实是玉儿在呼唤我,我却看不见她,我拼命的挣扎着,然而疼痛却愈甚,整个灵魂仿佛瞬间挥发了!
突然,眼前一道刺眼的白光,白茫茫的我啥也看不见,玉儿的声音却更加的清晰,她就在我身旁,正在一声声的叫我!
白光淡去,事物的轮廓渐渐呈现出来,我看见了玉儿,她眼圈哭的通红,正一脸担心的看着我,在她身旁还站着一名俏美的妇人。
眼前的一切告诉我,现在已经是白天了,昨天晚上那群黄衣屠夫去哪儿了?玉儿没事,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可是,我现在......
我动不了,浑身像是被剥了皮一样火辣辣的疼,眼皮肿的像馒头一样,只能咧开一道缝儿往外看。
见我醒了,玉儿憔悴的脸上闪过一丝惊喜。
“阿肖!阿肖!你终于醒了!”玉儿激动的流出眼泪。
我想说话,但嗓子眼儿里也是那种烧伤般的疼,连呼吸都困难!
“兰姐!我阿肖没事吧?”她拉着妇人的胳膊,哀求般的抽泣道。
那个叫兰姐的妇人,眉头舒展,长长出了一口气,安慰着玉儿道:“傻妹子,没事了,幸亏发现的早,要是再晚上半个时辰,他的命肯定保不住了。”
玉儿难过的看着我,只是一个劲儿抹眼泪。我脑子懵懵的,搞不清这到底咋回事,我不是被人砍了吗?
“阿肖,都是我不好,晚上没有关好窗户,胡蜂进来把你蛰了,”玉儿伤心的哽咽道。
我脑子嗡的一家伙,胡蜂进来把我蛰了?可是我昨天明明......
我不相信昨天深夜发生的一切是梦境,完全没道理啊?我当时清醒的很!我明明是被人砍了!
可...我又无法解释眼前的一切,玉儿没事,寨子里也好像没发生什么灾祸!难道是梦里梦?
我不敢想了,这些日子奇怪的梦已经把我折磨的快疯掉了,甚至于,我都不敢确定眼前的一切就一定是现实,会不会又是在另一个梦里。
然而疼痛是清晰的,这骗不了人,我说不出话,也无法跟玉儿进行交流。
“好了,玉妹子,你阿肖没事,用不了几天就彻底好了,”兰姐见玉儿依旧心慌的样子,微笑着安慰道。
接着,她向玉儿暗示一下,意思是要避开我进一些话。
玉儿会意,哀伤的又看了我一眼,跟着兰姐下了楼。
我木然的看着天花竹板,心里一阵阵迷茫,胡蜂的毒不是不能解吗?一只就能要人的命,我浑身都疼,鬼知道我挨了几下,玉儿为什么不把我送到医院做肾透析,难道这寨子里的人有特殊的手段解胡蜂的毒?
然而被砍死也好,被蛰死也罢,不管怎么说,我总算捡回了一条命!活着真好,只要活着,一切就有希望!那种无尽黑暗的哀伤和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