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事情一旦开了头,便不会再停止。而他则想出无穷无尽的誓言和承诺来,向晴儿赌咒他的真心和恒心。最令他不可思议的是,他最后一次向晴儿发誓、也是最认真的一次发誓,竟然随后,他就把誓言忘了个精光,直到现在,一个字也想不起来。
难道,这一次,他真的会一语成谶?
最可怕的是,这一切都没能让他接受教训。香儿怎么办,香儿怎么办?香儿怎么办……
他绝望地躺在床上,想不出一个挽回的良方。满心满脑都是杨疑晴和夜来香,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交替哭笑;自从杨疑晴出事,他头一次感到这种无可遏抑的后悔和自责。
天快亮时,他终于迷迷糊糊入睡。
他这一觉睡了很久。中途他曾经迷迷糊糊醒过来几次,眼前什么都看不见,不知道时间;头脑里昏昏沉沉,浑身上下酸痛无比。他便又沉睡下去。然而,他却越睡越难受,头越来越沉,周身的疼痛也渐渐厉害起来。后来,头也疼了起来。他睡不安稳,却又醒不过来,一直在越来越清晰的痛苦里昏昏沉沉。
浑身冰冷。他蜷成了一团,裹紧了被子,仍不能暖和过来,而且越来越冷。说不上来是什么样一种疼痛。就像一张密网紧紧裹住了全身,越勒越紧,网线都勒进骨肉里去,还勒得他透不过气来。
“寥儿……”有声音在唤他。
沈若寥迷迷糊糊,好像沉入了泥潭。
“寥儿?寥儿?”
好像是吕姜的声音。
沈若寥睁开眼睛,什么也没有看见。他轻轻哼了一声。一只手搭上他的额头。
“奇怪,不烧啊。寥儿,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沈若寥终于醒了过来;头疼欲裂,全身都在发抖。吕姜正焦虑地望着他。
“姑姑?……”
“你怎么了,寥儿?是不是不舒服?”
沈若寥看了看周围,声音虚弱地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候?”
吕姜道:“现在是巳时。你昨天睡了一天,我没忍心叫你。现在你已经睡了一天两夜了。怎么回事,寥儿?是不是肩伤不好了?”
沈若寥挣扎着坐起身来。“我要去练功了;香儿等急了。”
“你不用担心香儿,我已经让她回家了。”
沈若寥从床上下来,刚站起身,突然一阵铺天盖地的晕眩,他摔倒在地上。吕姜忙把他扶起来,惊慌地问道:
“寥儿?到底怎么了?你哪儿不舒服啊?我去请大夫来看看?”
沈若寥迷迷糊糊呻吟了一声。吕姜把他拖回床上,道:
“寥儿,今天不许去练功。你在这儿安安静静躺着,我去请个大夫过来。”
“不要,”沈若寥叫道:“姑姑,我没事。您别找大夫,求您。我不去练功就是了。”
吕姜担忧地望着他。“寥儿,如果不是很难受的话,你不会随随便便就不去练功的。我还是去请大夫。”
“姑姑,”沈若寥一声哀求,吕姜不忍心再走。“真的没事。我再睡一会儿,也许就好了。”
他裹好被子,闭上眼睛,立刻就昏睡过去。吕姜望了他一会儿,叹了口气,到店里去了。
睡了一个时辰,沈若寥突然猛地惊醒过来;全身已经让冷汗淋湿。他没什么问题,不能因为不舒服,就跟床上浪费过两天。他下了床,浑身比刚才更加难受,不过头脑却清醒了一些。他穿好衣服,觉得坚持不住,又在床边坐了下来,伸手去拿秋风,却拿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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