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的,未必有;人调制出来的,总会有吧;连这**香和这解药,不也都是我外公调制的,不是天生就有的么?”
“话是这么说,”姚表犹豫道,“寥儿,老实说,我们同门三个兄弟中,论临床行医,我可以不惭愧地说,两个师弟都不如我。但是论药上的学问,你外公却是三个人中最高明的。他调制出来的毒药,我和二师弟只是会用,却不会自己调制,哪怕他把方子给我们;更不用提破解了。能解你身上这剧毒的毒药,只有你外公能制出来。但是——他早已经发誓这辈子不再碰毒药了,自从你爹他们离开庐山;已经二十二年了。”
“老爷,二十二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沈若寥轻轻道:“从来没有任何人愿意告诉我。从来只有模糊的只言片语——大家好像都避免和我说起这些来。我想知道。”
姚表愣了一下。“寥儿,你就不能叫我姚伯伯么?像以前一样?”
沈若寥摇了摇头,无赖地笑道:“老爷,此一时彼一时。我们尊卑有别,我不能造次。”
姚表的目光落回到秋风上,沉默片刻,欲言又止,犹豫了良久,最终摇头笑了笑,扬起眉毛来,说道:
“寥儿,哪天你肯开金口叫我姚伯伯了,我再告诉你。”
沈若寥翻了翻白眼,讥讽地一笑:“老爷要指望那个,只怕您早晚要失望。现在,您可以跟我说说,燕王的口信了吧?想来王爷要您跟我说什么,您可不敢耗上几十年工夫等我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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