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的,全部都是我做的。”他梦呓般一次又一次重复。
“她凭着一股蛮横的劲从生死边缘爬回来,要的不就是復仇吗?她的希望本就是绝望,你暖不了她的心,也无法给予她求生的力量。”
老闆噤声,抿唇,听着。
当一个人没有求生欲时,做任何事情安抚她都是徒劳。
“她一直在自我毁灭的路上,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不是你替她铺好了路,揽下一切罪孽,她就会心甘情愿放下仇恨,从头开始的。”
“她那么好的一个人……”
“如果你不提供证词,我们就无法出警。她还要杀白然,你没看出来吗?就算你帮她挡下了季岚之死又有什么用?只要她再杀一个人,她就是有罪的。但如果现在出动,及时制止她,没犯下人命罪,你又咬死了季岚的死是自己所为。最后怎么判,就有待商榷了。”余念给了他一个暧昧的抉择,这其实已经是濒临法线边沿,是潜-规则,不该由她来说的。
“人是我杀的,孩子也是我绑-架的。她只是给了我钥匙,暗示我去做而已。”老闆编了一个足以让余念等人出警行动,缉拿同伙的理由,否则他们没有拘-留一个人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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