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溪云习惯了守夜,看到过无数次从梦中惊醒的南宫凉,静悄悄的拿起一旁的白羽大麾披在南宫凉身上。她知道,主子又做噩梦了。
她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的陪在一旁。
这时候,任何言语都是无力的。没有人能替她迈过心里的那道坎。
本以为近日主子心思在别的地方,加之又累了,思量着今夜能睡的好一点,没想到还是如此,主子的梦,她不知道是什么梦,她只知道,这梦,折磨了她许多年了。
南宫凉闭眼定了定神,大喘了一口气,淡淡的吩咐,“无妨,下去吧。”
溪云虽不放心,却也知道主子想清静,便退下了。
暗夜里,南宫凉并没有掌灯,只是直勾勾的看着远方,看着窗外的白月光,静静地等到天亮。
她想哭吗?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的泪早已在五岁那年的一个夜晚流尽了,那一晚,她失去了她爱的一个女人,也因为这个女人恨上了另一个她爱的男人。
那一晚不仅埋葬了她原本一世的幸福安稳,且连同她此生所有的悲喜,一同葬在了那一天,和这十年无数个梦里。
每次从梦里惊醒,她都会守着窗子从天黑看到天亮,从星光点点等到公鸡叫晓。
随着晨曦的第一缕光照射到南宫凉疲惫的面容上,依旧是清秀的面孔,但一直近身伺候的人知道,她心里早已风起云涌。
南宫凉抬头看了看将出未出的太阳,天又亮了。
...
真好……真好……
天空暗到极致,才与可能见到繁星的闪耀。
南宫凉简简单单的洗漱,换上了一身她一向穿的白衣长袍,打理了头发,取了些脂粉盖了盖眼下的疲惫,正了正色,推开门口,又回到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早早站在门外的溪云初起也知道,主子又回去了,又变回了那一个喜怒无常,抬手动辄就取人性命的忘尘公子了。
不知该喜还是忧,无论是忘尘公子还是南安国摄政公主南宫凉都是该如此的,可是,她们都不禁有些心疼这个主子,本该在父母怀中撒娇,只有十六岁的年轻少女。
南宫凉被盯得有些不自在,便吩咐道,“都瞪着我干嘛?去传膳。”俨然已经恢复了常态。
溪云初起不禁叹了一口气,她这般,又回到了以前冷冰冰的模样,也不知是好是坏。刚要应下,便看见元易公公远远的来了。
“哟,棠宸公子起这么早?爷还提醒奴才说您昨儿个喝了不少,今儿别吵醒您呢。”元易说道。
“多谢王爷挂怀,棠宸一向没有睡懒觉的习惯,到了点便早早的起了,不知公公此来所为何事?”南宫凉应声答道。
“别介,这谢您还是自个儿去说吧,奴才来传个话,王爷早朝了,下朝请您一同用早膳。”元易推脱道。
别介呀,我还饿着呢,没空等您家主子回来。虽是这么想的,可南宫凉还是认命的点点头“好。”
她虽然对等别人一起吃饭这件事情一点都不感冒,但还是觉得在人家的屋檐下,还是听话一点好。
“那既如此,奴才便退下了,有事公子便吩咐。”说完元易便退下了。
看元易走远了,初起才抱怨道,“这鬼王爷也太变态了吧,他自个儿上朝吃不上饭,还得让我们等着。主子,你不饿啊?”
“主子又不是没上过朝,谁和你似的,一胃缺食就受不了。”溪云瞥了初起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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