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是说央视那个纪录片导演程肖庆吧，听说京城无论那个饭局想找地儿，都得问他的意见。”</p>
李波笑着点了点头，“所以说奇人无处不在啊，就像我们这位李怀同学…”</p>
显然，他想把话题往李怀身上引。&...
。</p>
“他就是个熊孩子，别夸坏了。”</p>
李国强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这样干喝没意思，来，我教大家个本地酒令吧，每次只喝一点点，就图个高兴…”</p>
李怀在旁边暗中偷笑，本地酒令每次是喝得少，但玩着玩着至少每人干一斤。</p>
他有些高估了这个年轻身体的酒精耐受度，刚才陪着三轮二两下去，已经有些飘飘然。</p>
李怀看了看旁边的律师张正尧，这个金丝眼镜虽然一直面带微笑，但却不怎么说话，好像一直在观察着所有人。</p>
“张律师，你见过小丑鱼吗，她究竟是谁？”李怀终于忍不住问道。</p>
张正尧笑了笑，“客户特别提出要保密，我想她一定有自己的理由吧。”</p>
李怀有些失望，但随即就看开了，笑道：“算了，我也不打听了，人生得一知己不易，见面不一定是好事。”</p>
张正尧抬了抬眼镜，“卫生间在哪儿，你去不去？”</p>
李怀心思一动，“当然，憋了半天了。”</p>
说完，先后溜了出去。</p>
其他几人都被李怀老爸灌得有些上头，再加上玩游戏面红耳赤，没注意到两人的小动作。</p>
到了门外楼道找了个僻静的地，张正尧立刻说道：“李怀同学，你有什么打算，可以先告诉我，以便针对性的进行谈判。”</p>
对于这个小丑鱼派来的人，李怀也基本信任，点头说道：“电子版权、出版权都可以商量，但相关衍生品，如影视、游戏之类的版权，绝对不能松口。”</p>
张正尧有些诧异地看了李怀一眼。</p>
他自然已经做过了相关调查，现在影视行业普遍都是武侠、历史和年代剧，像这种题材又通不过审核，游戏改编更是笑话，不知李怀为何这么看重。</p>
不过他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就行，想到这里，张正尧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如果开始谈判，你只要装作什么都不懂，黑脸全部由我来当。”</p>
李怀一愣，随后笑了，这个律师有点儿意思。</p>
两人回到酒桌后，好像全没发生什么，而张正尧却像突然变了个人，热情的加入了战局，嘻嘻哈哈不漏痕迹的探起了口风。</p>
李怀则继续装作羞涩少年，虚心接受前辈们的问话，一时间让众人放下了防备。</p>
就在这时，李怀裤兜里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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