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夏【瞪眼】:「那个更年期老女人的课你想死么?」
萧叙白微勾了唇角,「如果我再不睡觉,现在就要死了」
宋知夏一脸懵逼的看着手机上接连两条简讯,明显不是顾南风的风格。
她昨晚没回,是和谁在一起……
电话拨过去的时候已经成了关机。
「靠!」宋知夏低咒了一声,将手机放进包里,继续埋头做笔记。
顾南风醒过来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了,她微微睁开眼,正对上一张无限放大的俏脸,跌入了一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微带棕的瞳仁里清晰地映出自己略带迷茫的神情。
她身上浅淡的香水气息扑面而来,就像那一夜缠绵缱绻时的味道,亦是昨晚那个炙热的吻所带来的感受。
顾南风渐渐脸红起来,微偏了头,嗫嚅着:「萧……萧总……」
萧叙白只是轻描淡写从她身上取下了自己的外套,「醒了?」
「嗯」
顾南风小声地应了一声,想要推开车门却发现已经被锁死了,「几点了?」
萧叙白将外套穿好,看了一眼手腕,「北京时间十一点零五分」
顾南风的脸色瞬间难看下来,惨了惨了,没有请假也没有答扣学分事小会被老巫婆念到死的。
萧叙白微勾了唇角,「我已经让你同学帮你答到了」
顾南风鬆了一口气,眼底溢出一丝真心实意的感激,「多谢萧总,麻烦开下车门」
快到下课的时候了,宿舍楼前人也慢慢多了起来,一辆布加迪跑车停在这还是相当引人注目的,有不少人都在频频回望。
萧叙白没有答应她的请求,又发动了引擎,「我要去公司了,你昨天没有完成的工作今天继续」
「萧总!」顾南风提高了声音,「我下午还有课」
萧叙白平稳地打着方向盘,面不改色,「你自己睡着了,怪的了谁」
第十八章 谢礼
「即使作为老闆,我想您也没有权利插手我的私人时间」顾南风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怒火。
「李阿姨今天回家探亲了,祺祺一个人在家,我有些担心」
萧叙白没有转头看她,专心开着车,语气却有一丝无奈。
顾南风愣了一下,抿紧唇,这算是解释么?
好吧,看在她单亲妈妈的份上,她不再作声了,算是默认。
只是既然是同性恋,又为什么要选择结婚,她心底的疑惑越来越深。
「你是不是在好奇祺祺的身世?」
顾南风抬眼看去,只看见那人轮廓分明的侧脸,线条利落,不同于一般女孩子的柔弱,也没有豪门世家的纨绔,那是商场上历练出来的杀伐决断。
她注意到她的日常打扮通常也都奢华低调,只是手腕上却带了一隻旧石英表,錶带已经有磨损了,大概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她不会傻到去探听别人的*,萧叙白也没有再说话,只是沉默的开车。
放下她之后又绝尘而去,仿佛那个一瞬间的柔情只是她的错觉,顾南风刚一走进大门,那隻长须牧羊犬又扑了上来,这次不再是凶猛的吼叫,而是摇头晃脑。
自从上次被抓伤后,顾南风再来的时候每次都不忘拿根火腿肠餵她,久而久之就不再岔生了。
顾南风摸了摸它的脑袋,蛋挞舔了舔她的手心,痒痒的触觉让她微微抿起唇角笑。
「顾小姐终于来了,真是麻烦您了」李阿姨引着她往楼上走,「祺祺小姐刚吃过药睡着了」
「没关係,您回家吧,我会好好照顾萧祺小姐」
顾南风露出一如既往谦逊的笑容,温和让人如沐春风。
「那就麻烦您了」
萧家平常只有李阿姨与祺祺两个人,冷清的紧,就算打扫的再干净也难免会落了灰尘,顾南风细细擦拭过茶几地板,又将满地散落的画纸捡了起来,小心地拿画纸夹好。
从前祺祺只会画凌乱的线条,如今也简单的有了些轮廓,算是一个好的开始,她将那些有明显变化的画挑了出来,单独放了一迭。
因为药物的关係她睡的很沉,却并不安稳,紧皱着眉头,与萧叙白酷肖的面容上有不符年纪的痛苦,嘴角因为长期服药的缘故泛起了白皮。
顾南风轻嘆了一口气,将手覆上她的额头,却听见她呢喃了一句:「妈妈……」
虽然喊的不是自己,但这巨大的欣喜还是让她捂住了唇不敢出声,虽然是在梦里,但她居然开口说话了……
她有一瞬间的衝动想要拿起手机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萧叙白,却只是弯起唇角笑,替她掖了掖被角。
下午的阳光舒适又不晒人,顾南风拿着水管在给蛋挞洗澡,微风凛凛的小傢伙站起来抖了抖皮毛,水珠洒了她一身。
她作势欲打,蛋挞又扑上来,吧唧一口舔在了她脸上,顾南风微微抿起唇角笑,偏头的时候就看见萧祺站在楼梯口盯着她们看。
于是冲她挥了挥手,「祺祺,醒了啊,过来玩」
萧祺抿紧唇,看不清眼底的情绪,就在她以为不会过来的时候,蛋挞从她身上下来屁颠屁颠跑了过去,围着她摇头晃脑。
然后衔住她的衣角,将人往这边拖,萧祺不得不顺着蛋挞跌跌撞撞往过来走。
顾南风一边捋着蛋挞的毛,一边和祺祺说话,「祺祺,晚上想吃什么,顾老师给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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