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所以他忍了,打算缓缓再看。
和新兵们一起跑了两圈,赚足了眼球,叶宰返回中营。
里面李唯辅和王之临早已等着了,叶宰便招呼他们一起喝粥,边吃边说。
李唯辅见叶宰满头大汗的样子,便想劝说他以后少和粗鲁的武人混在一起,有失身份。
不料刚要开口,大帐内响起一阵儿“呼噜噜”的声音,王之临搁下粥碗抹了把嘴,神神秘秘道:“良臣,你猜我昨日去前卫遇到谁了?”
叶宰心里一动,道:“莫非是那个与你互相伤害的人?”
“互相伤害?”王之临...
王之临一怔,旋即不满道:“良臣,就你促狭!何来互相伤害,分明是我大占上风才对。”
大占上风?
叶宰和李唯辅的目光不约而同看向王之临头上包的白布,均是“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王之临听到两人的笑声,有感觉自己被冒犯到了,堵气道:“吾乃青莲剑客隔十八代传人,尔等休得小看!”
叶宰捧着肚子狂笑,调侃道:“得亏那天你没带剑,否则不杀得成都前卫血流成河啊……”
“呵呵,呵呵……”李唯辅放下碗筷,也是笑个不停。
三人闹过一会儿,说回了正题。
王之临一改先前的郁闷,眉飞色舞道:“昨日前卫节堂中,他们听过我的来意,那梁屹主动跳了出来,拍着胸脯大包大揽,说都司库房大使是他妻弟,我建昌标营要的东西他全包了,保证按废品的价格来。”
叶宰回想了下梁屹那副阴阴的模样,疑惑道:“他何以前倨后恭呢?”
王之临撇撇嘴,“还不是怕了良臣!会商后他私下拉着我直住道歉,说那日是喝多了马尿,行事说话这才失了分寸。喏……”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叠银票递给叶宰,续道:“这是他让我转交的赔罪礼,请叶副使务必收下,否则他将前来抱着叶副使大腿哭求宽宥。”
叶宰不置可否,先得看了“诚意”再说,于是接过银票一瞧,共五张,每张一千两。
诚意挺足嘛!
叶宰掸掸银票,笑道:“行之你告诉梁屹,歉意我收下了。但是!殴打上官的大罪不能如此简单的就算了,他还得帮我们搞到足够的火药、硝石、鸟铳。唔,这次不让他出血,我们自己出银子。”
“良臣此言大善!得饶人处且饶人。”李唯辅抚须赞道。
三人又商量了会儿其它细务,便各自散去。
叶宰没出去,他要等待一位“尊贵”的客人。
下午两三点钟,客人来了。
朱恭成一脸酒色过度的样子,初进来就抱怨道:“叶副使,我知道你想要做甚,请恕我无能为力。”
叶宰笑问:“朱兄,你知道我找你的原因?”
朱恭城突然伸出两指,点点自己的眼睛和耳朵,而后鄙夷道:“我是成天呆在怡红院里,可鼠有鼠路、蛇有蛇道,我这眼睛耳朵也不是摆设。你这两天在成都大肆采购,市面为之一空,定然囊中羞涩了呗!”
“哈哈,生我者父母,知我者朱兄是也。”叶宰被人讽刺没钱,却一点不显窘迫。
“别别,叶兄的知己是白花花的银子,我当不起,当不起。”朱恭连连摇手,急忙掐断叶宰套近乎的苗头。
然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