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李隅将监控加速拉到后面,一直拖到实时,发现阮衿再也没从上面下来过一次。
这到底是个什么严重反应?是被他吓到了?李隅将猫的长毛缠绕在手指间穿梭把玩,有一搭没一搭地用指腹搓揉着,一时间也捉摸不清楚。
他将监控重新倒回一周之前,硬盘只能将录像保存这么久,这是他能够追溯到的最早时间。
画面之中阮衿很少出现,他一般都在待在二楼。有时候李胜南从外面回来,他就会准时出现在绿植掩映的拐角处,半遮不掩的碧绿叶片缝隙中透出的纤细的脚踝,赤裸白皙脚掌并齐,踩在地板上,好似一张装饰在墙壁上色而不露的艺术画。
依旧是那身菖蒲叶浴衣的装束。
李隅能已经能想像到阮衿低声唤“主人”的姿态和语气是如何柔顺,以及那道蒙在眼睛上的丝绸是怎样的红。
他的食指开始神经质地起来,缓缓吐出一口气,然后紧紧攥在掌心中,自虐般强迫自己再继续看下去。
右下角时间显示是四天前的中午12点15分。
阮衿终于从楼上下来了,穿着那件蓝底白菖蒲的浴衣,意外地合适,。他同李胜南两人并排在餐桌旁坐着,年龄看着像一对父子,但头凑在一起怎么都是亲密暧昧的样子。他给他父亲夹菜又喂饭,每一勺亲自吹凉后用手托着送至嘴中,像服侍病人一样,比他们三人吃饭时表现得更加肆无忌惮。
李胜南抚摸他的脸,颈,手,发,复而又磋磨他无名指根上的戒指,所经之处仿佛能留下一层油汪汪的黏液,但是阮衿不为所动,甚至能模糊地看见脸上一丝笑意。他看到李胜南伸手去夹阮衿胸口松垮的衣襟,暧昧地叠合上,随即大笑起来,仿佛很是得意。
李隅怔愣地隔着屏幕盯着那里面两个人,忽然觉得自己非常可笑。然而也的确笑出了声音。黑暗中“嗤”的一声,如同火柴头摩擦过火柴盒侧面涂层的动静。
撒泼被他的笑声给直接吓醒了,猫的直觉通常是异常灵敏的,它浑身的毛都不安地炸起来,妄图从主人舒适的大腿上一跃而下,却被李隅冰冷的手一把给抓住按牢了,然后动弹不得。
他们你情我愿的买卖,说不定还是忘年的真爱。
那他失控的吻到底算什么呢?看来也不算什么。
电脑屏幕里,李胜南正巧无意间将脸侧过来对准了摄像头,他举杯,像要和李隅碰杯,得意洋洋地炫耀。
李隅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初中回家时打开马桶盖的心情,一掀开,蝎子的断肢螫刺在心头打转。
年少的时候尚且可以忍,现在的他却无法再忍下去。
他将猫松开,然后合上电脑,取下了眼镜,开始着手收拾自己的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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