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她的这个动作在乌黛和艾米娜看来已经是见怪不怪了,水壶里装的可不是饮用水,而是色泽红润的红葡萄酒,是伊莎贝尔自家产经过窖藏的葡萄酒,另一个扁水壶里则是白葡萄酒,葡萄酒和装酒的两个军用扁水壶是伊莎贝尔野外考察必备之物,作为伊莎贝尔的工作伙伴,久而久之,都能一眼认出哪个水壶里是装的红葡萄酒,哪个是白葡萄酒,伊莎贝尔惯常于在解决一件事后,小心翼翼的喝上两小口作为对自己的奖励,即使是身边的工作伙伴,也没有多少机会喝到。
不是说扁水壶里的葡萄酒真的特别珍贵,而是大家都知道这算是她的一个怪癖,上次野外考察,一个在考察组里“镀金”刷存在感的西班...
感的西班牙帅哥(这样的事情对于野外搞科研的队伍总是难免的,不然哪里去弄赞助?虽然是联合国旗下的专业科研队伍,有较为正常的资金渠道,但是枯燥烦闷的野外科考队,有时候资金缺口是很大的,搞这行的几十上百年都不见得有直接的收益),抱着好奇心偷喝她装在两个扁水壶里的葡萄酒,就被看起来是四眼仔的伊莎贝尔发现后,怒气值爆表,暴揍一番打成熊猫眼,事后办公室还收到了抗议的传真和电话,差点把事情闹大,幸好这帅哥也是好酒之人,在伊莎贝尔的老爸特意托运了一个橡木桶的窖藏红酒后,这事情算是真正收尾了,至于她究竟是怎么养成这样的习惯就没有人能够搞懂了。
听到伊莎贝尔的询问,乌黛快速的说着法语:“柏柏尔人向导可是视沙漠为家的,一般不会弄错天气情况,我连上网络查了一下毛里塔尼亚政府部门刚刚发布的气象预报,他们租用的可是法国上帝之眼系列卫星,在非洲上空划过获得的部分商用数据权限,沙漠上空气旋已经开始形成,沙尘暴天气一定会有,有多大倒是个未知数!你一身细皮嫩肉的,却怎么晒都晒不黑,算是大美女一个,沙尘暴天气别到处乱跑,要是被风刮跑了我们可没法找。”
伊莎贝尔对于工作同伴乌黛的戏言不置可否,暗自腹诽:去掉眼镜自认为勉强顺眼,离心目中美女的定义差远了,常年在野外工作,风吹日晒的,再好的美女都成了麻子脸,细看不得,什么晒不黑?原本白白的肤色变成接近古铜色,倒是离晒黑还有一段距离。
伊莎贝尔坐在绒毯上,正在有些自嘲,陡然间听到帐篷外一阵喧哗,柏柏尔人向导说着柏柏尔语,声音短促似乎有些惊恐的样子,随后杂乱的阿拉伯语哈桑语方言、英语、法语的交谈声此起彼伏,其中还有女人的尖叫声,伊莎贝尔脸色一变,能够让柏柏尔人向导感觉恐慌的,莫非是传说中的可以钻地以人兽为食的沙漠怪兽?
伊莎贝尔快速翻身站起,拎着角落里单独放置一口两尺来长巴掌宽的复合材料箱子,脚上穿上凉鞋,闪身出了帐篷。
乌黛和艾米娜对视一眼,知道伊莎贝尔箱子里装着的是一支麻醉野生动物的麻醉枪散件以及一些特殊设计的麻醉针头,因为工作属于野外科考性质,伊莎贝尔带上一支气动发射麻醉针的麻醉枪,是工作准则所允许的范围,用来处理可能遇到的猛兽袭击意外情况,两个女人光着脚就跑出了帐篷,刚刚出帐篷还没有搞明白出了什么事情,就听到伊莎贝尔麻醉枪发射的特殊声响。
稍后两个女人就扯着嗓子捂着眼尖叫起来,十多米外两棵枣椰树树荫下,一个浑身赤果果看起来似乎是人类男子,左大腿上插着伊莎贝尔的麻醉针头,身形摇晃着往帐篷前走,他的脖子上搭着一圈好像是烤熟后的蛇肉?肩膀上耷拉着的应该是沙漠蜥蜴的烤肉,只是剩下一半,这些都不算啥,主要是他的头脸和身上到处都有着黑褐色的斑点痕迹,一股很浓的血腥味随风飘来很熏人!
乌黛和艾米娜尖叫不是因为他浑身赤果果的,而是被几方面的因素所诱导的。
几个柏柏尔人向导随身佩戴用于自卫的刀剑,扔的到处都是,几个向导全都摔倒在枣椰树附近的沙堆里不断的呼疼动弹不得,蔸头的纱布都摔散开了,跟团的那个来自美国的白人富二代公子哥,手里举着一支上了消音器的手枪,站在临近的帐篷门口发呆,开始听到的女人尖叫声,是他身边跟着的金发女人喉咙里喊出来的,天知道这家伙怎么会私藏枪械跟团?
不过现在也不用担心他手里的手枪了,因为他手里的手枪只是剩下半截,还有一半枪械零件,诸如半个消音器、枪管和套筒一起离奇的掉在身边的黄沙里,虽然隐隐有发射子弹的硝烟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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