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嘴角抽出一丝冷笑,手中的马鞭一次次一下下的抽下去,一道道血棱子在阿市瘦弱的躯体上炸开了花,可她终究是不能放下自己的弟弟,那可是自己活下去的唯一希望啊,如今活生生的破灭了。
北莱是个没有人情味的地方。
也不知道挨了多少鞭挞,终于再也没有马鞭抽打在自己的背上,难道是将士消气了?还是抽累了?
当阿市苦涩抬头看去的时候,却是看见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军伍将士跪伏在地,而自己的眼前站着一个身材消瘦脊梁佝偻的中年男子。
“无故践踏百姓者,怎样论罪?”
中年男子对着将士问道,谈不上什么威严和肃穆,只是有种不容拒绝的味道在里面。
“斩立决!”
那将士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
“好,我会安排好你的亲人。”
中年人挥了挥手,闭上眼睛。
然后就在阿市惊恐的眼睛中,那个将士被当场斩首,鲜血淋漓甚至喷溅到阿市的身上,可是她不怕,甚至有种喜悦在眼中。
矮个子中年人扶起阿市,厚葬了他的弟弟,询问了阿市的一些情况之后将她带到了一处奢华府邸。
进入府邸时,阿市抬头,只看到了四个字:北莱王府!
···
没有人会说世子殿下无情,阿市也不会怪罪他,毕竟北莱王姜贷曾经活过自己的两个儿子都是戏子,给天下人演戏看,而无情无义则是戏子的专长。
两年前的那个秋天阿市的心都死了,哀莫大于心死,悲莫大于如此,所以会忽视世子殿下高高在上的冷漠和不时投来的悲悯的眼神,她只会强颜欢笑,...
欢笑,而世子的一记冷漠眼神或许只是勾起阿市心中苦涩回忆的一副药引子罢了。
阿市起身抹了抹眼角的泪痕,甩掉了姜阳生伸过来的手,有些搞得懂的姜阳生默然站在一边,不知道有些哭笑不得,这个丫鬟脾气也忒大了点。
阿市自己夺步奔跑出去,一连跑出去好久,终于找了个没有人的地方,自己默默流泪。
女人是谁做的,难怪这样泪水涟涟,姜阳生叹气一口,望着那道越来越远的单薄背影,眼神有种不知名的味道。
阿市蜷缩在江畔,偷偷抹泪,望着一汪逐渐东逝的奔腾流水,怔怔发呆。
龙王潮亘古不变!
远处就是刚才眺望潮水的美人坝,龙王潮水在美人坝处浪头拍打,不断翻飞出洁白沫子,声音轰隆作响,好似耳畔闷雷炸响。
偷偷拿出自己腰间的那枚玉佩,螭龙盘纹,好不狰狞,玉质细腻犹若美人玉,滑而不腻。
阿市猛然回首,望见远处那佩刀世子正在身后不远处瞧着自己,一股子心酸蓦然涌进阿市眼角,好似自己受尽了无限的委屈折磨,事实就是她受尽了无尽委屈折磨,寄人篱下的生活阿市清楚地知道,这两年多的时间里看尽王府的阴暗冷眼,也习惯了那些个勾心斗角和追名逐利的攀爬,小人物的种种丑恶在利益的趋势之下被无限放大。
阿市擎着那枚佩刀少年送给自己的羊脂玉,作势要扔进奔涌的江河之中,可是却又心疼这好端端的玉佩要沉到江底恐是再无见到天日之时了,再回首,看见那佩刀男子无奈的做出了一个‘请便’的手势,阿市狠狠瞪了他一眼,将玉佩收进怀里贴心处。
回去时,姜阳生牵着阿市冷冰的手,可这妮子早已经梨花带雨,一塌糊涂。
其实在姜贷把阿市领会府上之时,阿市就做好了当一辈子暖房丫鬟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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