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
天色完全黑暗下来,姜阳生走出客栈,趁着夜色浓墨一般悄然临近梁蒲县附近城中的一处歌舞升平的青楼。
青楼在当下这个安逸的社会中无疑是最让男人遐想放纵的声色场所,每到夜晚临近,大小官员都陆陆续续乘坐花轿马车聚集到城里青楼之中,整个青楼灯火通明如同白昼,大小官员也乐意之至凑在一起,不谈政事只谈青楼花魁的丰乳肥.臀和纤细腰肢。
这个叫做千花坊的青楼幕后是个城里大官员,听说牛气的不得了,以至于每天晚上附近州县的大小官员都会脱身赶往这里喝花酒捧场,故而千花坊的生意红火长久。
千花坊的每个姑娘都有一个单独的房间,独守在空房里面等待着下面大老爷竞价完然后来房间里面宠幸她们。
在每个姑娘房间的外面都挂着姑娘的牌子,牌子上面记述了姑娘擅长琴棋书画还是擅长引吭高歌,几乎每一个青楼姑娘都有自己的拿手好戏。
姜阳生顺着人流走进了青楼中,身边一些个大腹便便的官员会禁不住打量他几眼,眼神之中多是好奇之色,大抵是这个小伙子模样俊俏的很,放在大街上哪家姑娘不都得要死要活的跟他私奔,犯得着来这里找乐子?
千花坊的姑娘出价高者得之,谁出价高,谁才能进入闺房与姑娘温存欢好。
姜阳生走进大堂,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下,周围是一些谈笑风生的官员,这些官员大多是从老远的地方专程赶过来的,每天晚上周围十几个县的大小官员几乎都到齐,这处青楼俨然成了官员们心中的庙堂,就连梁蒲县的县令此时估计也在人群中,小小的县令也专程驱奔数十里来到千花坊给幕后的老板捧场,足见幕后老板的架子有多大。
一楼大堂中空,在人们的头顶上吊着一个铁笼子,笼子的四周装饰着娇艳欲滴的花,不一会,一个打扮花枝招展的老鸨被几个粗壮赤膊大汉抬着送上了笼子里面,老鸨的岁数也不大,也就三十岁左右,徐娘半老可却风韵犹存,以前年轻的时候是千花坊半红不紫的红牌,而今不这个年岁按照规矩也就不需要接客,故而当了个老鸨妈妈,只不过相对于其他年过半百的青楼老鸨说这年纪当老鸨有些可惜了,曾经有一个半大不小的官员私下曾经想给她赎身,娶回家们,可惜这半老徐娘说了这辈...
说了这辈子不会嫁人,现在唯一的念想就是带好手底下的姑娘们,挣足了银子等自己死的那天买副好棺材就行。
老鸨手里拿着一个绣球,一人的铁笼子高高悬空,下面所有人都不禁仰视透过那条罗裙裙摆看尽老鸨裙底旖旎风光。
她格格轻笑一声,而后徐徐坐下身来,在她的屁股下一个精壮大汉跪伏着,大汉后背被当作椅子一般跪伏在那处。
轻轻挪了挪臀.瓣,这个几年前千花坊的红牌轻叩贝齿:“各位爷想来都是咱们千花坊的老主顾,具体的流程我也不多说,谁出的价高,姑娘的房门钥匙就给谁,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随你去,去各位的府上也好还是在千花坊的大床上也罢,随官爷您。”
顿时场下一片嘈杂,一些个大小官员,不论官场上对头还是不对头此刻都跃跃欲试,对红牌花魁志在必得的样子。
姜阳生双手环胸扫视一周,心下大致了解。
青楼是数得上的销金窟,而千花坊又是那种数一数二的风月之地,不似那种小县城的破旧勾栏,千花坊的头牌姑娘在外面也是闭月羞花的美人儿,那个官员哪个见到了不是一脸垂涎三尺的猪哥样子!能来得起这处的官员不管官职大小定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然以北莱官员的一年俸禄来算哪里容得下他们来这里一掷千金?想来私下收取的贿赂也不在少数。
姜阳生出神的时候第一轮叫价已经开始了,只见二楼扶栏处,一个俊俏年轻的小龟公搀扶着一位身着青色罗裳的青伶站在扶栏处,这姑娘年纪轻轻想来做这事时间也不长,容貌在姜阳生看来也是中等资质,只是身段婀娜,让人浮想联翩,原本在寻常勾栏里面能当个花魁的容颜姿色在如今千花坊这个女子争奇斗艳的地方只能算是中人之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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