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秦阳和李昭在孔刚等人的带领下来到蒙恬的上将军行辕外时,孔刚拱手一礼道:“特使稍候,自有人引大人进账。在下告退。”
秦阳知道孔刚还得出去巡逻,也不在意,也拱手道:“将军请便。”
孔刚刚走,就有一守卫士兵将秦阳领进了蒙恬的行辕。
秦阳进账后左右打量了一下,只见:蒙恬正端坐帅案之上,帅案左边首席一人面目间与始皇帝有几分相似,当是长公子扶苏,他应是早到的蒙恬请过来的;次席是副将王离,左边其余坐席和右边都应是各军主将,济济一堂足有十余人之多。在座之人除了扶苏外,全部披挂整齐甲胄鲜明。
行辕大帐正中已设好了香案,当是为接诏而用的。
秦阳示意李昭留后戒备便一人不紧不慢地走到了香案前,正欲开口,却听两人几乎同时惊讶地轻轻一声:“咦?”
发声的正是蒙恬和扶苏二人。刚在山外关口时秦阳一直躬身低头,蒙恬也几乎没有正眼看过这个来路不明的皇帝特使,所以他并没有看清秦阳的相貌,此刻面对面看着,蒙恬震惊莫名了:“这秦阳到底是谁?为何相貌和皇帝陛下如此相像?是皇子?不是,陛下的十几位皇子我个个识得。难道还有我不曾见过的皇子么?莫非是皇族旁支子弟?”心头满是疑惑的蒙恬用征询的目光望向了扶苏,但是扶苏也正一脸迷惑地苦笑着摇头。
刹那间蒙恬心里的不安又大涨了几分,“莫非皇帝有意要夺我与扶苏九原兵权,却以此人代之?若是如此我大秦何安啊?……且莫急,先探探此人底细再看看那诏书所言为甚再作定夺!”蒙恬心念电转,片刻就拿定了主意,他慢慢地走下了帅案来到了香案前。
“敢问特使何时受皇命送诏?”蒙恬问道。
“前日凌晨!”
“诏书何人所制?”
“陛下亲手所制。”
“赵高,李斯为何不制?”
“此二人不得与闻!”
“哦?……”蒙恬愣了一愣,又问道:“陛下竟然如此信任于你,莫非特使是皇族旁支的入军子弟?”
“非也,在下与陛下只一面之交。”秦阳没有丝毫隐瞒。
“真是岂有此理,特使欺我蒙恬是三岁小儿么?”蒙恬怒道。
“在下句句属实,何来欺人之说?”秦阳毫不动容。
“……如此,如此,请特使宣诏!”蒙恬脸色铁青,冷然说道。
“请特使宣诏!”扶苏王离和各军主将也纷纷离座,站到了香案前齐声道。
秦阳见状也不犹豫,从怀中拿出那两支铜管密诏,双手捧起,递向了蒙恬和扶苏。自前日在晋阳包裹失窃事后,秦阳再也不敢将始皇帝的遗诏与钱物放在一起,而是时刻贴胸存放,因之此刻他要取出却也甚是方便。
“请上将军长公子验诏。”开诏之前要验诏秦阳还是懂的。
蒙恬没有接铜管,只粗略地瞥了眼,脸色越发地阴沉了起来。扶苏则是一脸的迷茫和惊异。依照帝国惯例,像皇帝密诏此等最高规格的绝密信件,应当要用称之为“致密金匮”的铜盒存放,铜盒...
,铜盒外面是两条已盖好皇帝印玺的白绢封条,铜盒里面又是铜盒,依照信件的规格来决定小铜盒的个数,最高级别可达四个小铜盒之多,最里面才是一个刀砍火烧水浸都难损坏,坚实无比带有复杂暗扣的小木匣,而小木匣的开启办法只有特使才会知道,信件就存放在这小木匣里,也就是说这“致密金匮”最多可达六层。蒙恬虽没有自己制作封发过高规格的绝密信件,但他接过很多,自是知道这里面的规矩。如今他见秦阳竟然带来的是两支铜管,却又称为皇帝密诏,再加上之前的重重疑惑,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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