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那时我真希望刘琳能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一个让我心宽的答复,但是刘琳没有。
刘琳只是含糊不清地对跟进卧室的我说:
“我的手机没电了,我在郊县妈妈那里打麻将,玩了一整夜……是和妈妈家的几个邻居一起玩的,没赢也没输,困死了真是困死我了……”
说着刘琳就开始脱外套,脱下后还将那衣裤塞到了站在一旁的我的手中,完全没有顾及我的表情。
刘琳睡觉一向很死,没一会儿就发出轻微的鼾声。
我的嗅觉还很好用,拿在手中的刘琳的衣裤,分明地有一股浓浓的烟草味,是那种555牌香烟所特有的味道!
我吸烟,吸烟的人都熟悉那股味道!
另外,我还很意外地发现,套在刘琳脚上的一只袜子也穿反了。
刘琳不是个不注重小节的人,每天早晨刘琳出门时,都是仔细地去阳台拿过头天晚间洗干净的袜子,据她讲她在郊县打了一整夜的麻将,这袜子怎么还会翻了个面呢?
就在这时,刘琳不经意扔在床头的手机“嘀嘀”响了两声,我机械地拿过来,就见屏幕上,一个标有王老板的头像旁边赫然写着——
你那儿还疼吗?
一切都不言自明了!
联想到近一个时期刘琳的变化,还用得着我再去证明什么去追究什么吗?
刘琳背对着我,肯定不知道站在床边的我——和她生活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对她万分信任的老公,一只手捧着一堆沾满了另一个男人气息的衣服,另一只手拿着带有出轨证据的手机,已经被她弄得完全傻住了。
在我的眼里,此时这位侧卧在床上的女人,正逐渐地变幻出许多种姿势,是在床上的那种姿势,是那种我再熟悉不过的姿势……
越想越清晰,清晰得就如同放电影一般。
我很想马上把刘琳从床上拽起,刨根问底弄个明白,然后大吵大闹一番。
我还想过问明白以后,再恶狠狠地甩刘琳两个耳光,两个响亮的大耳光……
我被自己的这些个想法激动得浑身颤抖。但最终我什么也没做,只是抱着刘琳的那几件衣服呆立在床边。
我紧咬牙关,就那么站着,就那么站了好久,直到后来有大滴的清泪,顺着我的面颊流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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