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这个地方,警察是不会打犯人的,而且会对犯人很人性化地管理。可是,犯人会不会打犯人,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还听他们说,新犯人到了看守所的第一件事就是”点菜”,比如”冰糖肘子”、”辣椒爆鱼”什么的。
所谓的“冰糖肘子”,就是号子里的人用肘部猛击新来犯人的肾脏部位,如果”吃”得准,犯人别说直不起腰,甚至小便都会带血。
所谓的”辣椒爆鱼”,就是用在水里浸泡过的电线或者麻绳,抽打新来犯人的身体,打完之后全身的皮肤如同鱼鳞一样外翻。
还有所谓的”鸡蛋灌饼””隔山打牛”,这些毒打最大的特点是让任何人从表面都看不出身上有伤痕……
在法院判决下达之前,或者说在矮个子男人被抓获之前,我都要在看守所待着。我的心里满是恐惧。
远远的,我看到有一片被孤立在平原上的高大建筑。
那是四面高墙组合成的一个方块,四方形的每一个角上,都有一个高于墙头的圆柱形岗楼。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了……路边的树木随着警车的行驶快速地向后飞去,车顶的警笛仿佛还在幸灾乐祸地叫嚷着:完了,完了……
以前坐车,都希望快点到达目的地,现在我希望这车永远也别停下来。
就这样开下去吧,一直开下去……
但是,这只是臆想。
车子实实在在地停在了高墙下,门口,一个惨白的牌匾上镌刻着几个黑色的大字:龙城市第二看守所。
该到的终于还是到了,我极不情愿地在胖警察和警车司机的推搡下,走进看守所的院门。
一排中国传统的宫殿式尖房建筑,红墙绿瓦,让我有些意识混乱。这样的建筑,我只在公园里见到过。
我有些不相信眼前的建筑会是看守所,可刚才看到的门派,又提醒我不会错,这就是地狱的所在了——尽管它看上去那么像天堂。
胖警察走在头里,嘴里嚷嚷着:“孙队,你在吗,我今天给你送来一个新鲜的!”
我抬头去看,一个体型和胖警察完全相反的瘦警官,站在一间小屋的门口,皱着眉头盯盯地瞧我:“什么...
:“什么案子?”
“伤害,可我并没有杀人。”我有气无力地回答。
“我问你了吗?”那个叫孙队的警察一声怒喝,“妈了个逼的这小子话多。”紧接着又伸手把我拽到小屋里面,沉声喝道:“蹲下!”
我无可奈何地蹲了下去,心中的恐惧几乎让我窒息。
“他是不是要打我?”我思量着,“不,不会的。我听很多人说了,现在看守所的警察不打人。
那他为什么要让我蹲下?难道是怕我攻击他?”
那个叫孙队的警察让我蹲下后就不再理我,而是问刘胖子:”这家伙没有病吧!”
胖警察说:“应该没有,我审时还真没问这个,这小子看着挺干净,有文化的人不会那么肮脏。”
那个叫孙队的踢了我一下,问我:“会写写画画不?”
我如实回答:“会。”
“会写宣传稿不?”
“会,我会的。”
孙队说:“妈了个逼的,从去年六月分配来一个奸淫幼女致死的大学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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