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管我,我不饿。”
令我没想到的是,警局的魏哥来了,刚到上班的时间他便风风火火赶来。犹豫了再三,我还是决定不将在冯三那儿的事情告诉他。
也只有魏哥一个人来,嘘寒问暖待了一会儿就走了。凤姐的那几个姐妹一个都没有出现!
原来在龙城那么风光的一个人,现在身后如此冷清,凤姐的魂魄还没走远,会不会心寒?
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多么他母亲的现实啊!
殡仪馆的车到了,我跟大壮陪着凤姐再走最后一程。到殡仪馆后才知,我们还差很多手续,死亡证明没开,户口簿没带……
我赶紧打车往医院跑,开好证明后又回家,拿上户口簿后开出别克车,去刘艳的医院带上她,然后去学校,接回虎头。
我必须让虎头跟凤姐告个别。凤姐那么喜欢虎头,总希望虎头能再叫她一声妈。我把这事儿跟虎头说了,人死为大,刘艳也不反对。
整个葬礼,参加的只有我、大壮、虎头和刘艳。没有悼词,也没有繁琐的仪式。
凤姐被推入花丛中,就跟平时睡着了没啥两样,我只是在心里面一声声呼唤着她,深怕叫出她的名字会把凤姐吵醒。
虎头跪在地上,在刘艳的教导下,磕了三个头,嘴里大喊道:“妈妈,您一路走好!”
喊完他就哇哇大哭起来。
难得这孩子有心,凤姐没有白疼他!
为凤姐买了个上好的骨灰盒,将凤姐的骨灰装殓好,然后用一块红绸子包裹着,回家。
我手上的异样刘艳不可能不发现,略带强制性...
强制性地领我去医院处置。
回到家,我搂着凤姐的骨灰盒躺在床上,哭了个痛快。
接下来的两天,我一直萎在床上不愿动,浑浑噩噩的。被褥间还残留有凤姐特有的气息,我不敢有过大的动作,怕搅散那些越来越淡的珍贵的味道。
晚上总能梦到凤姐,笑嘻嘻一遍遍喊我宝贝,拉我到车上去,搂着我脖子让我喊她一声媳妇,挎着我的胳膊美滋滋过马路,让我把耳朵贴在她肚皮上听听有没有胎音……
我很迷恋有梦且梦中有凤姐的夜晚,让我感觉到凤姐并没有走远,就在我身旁,我侧侧身,她就会高兴地偎进我的怀里。
大壮饿了就煮方便面,他一次能吃六袋。我啥都咽不下,有次大壮煮了十多个鸡蛋,劝我多少也吃一点,我吃第一个时,就被噎得两眼淌泪。
凤姐死后第三天,中午,有人按响了门铃,大壮前去开门,呼啦啦进来一帮人,有七八个男人,还有一个长相很标致的女人。
进屋后,其中的几个男人像电影里演的特工一样,纷纷把守在各房间门口。
我有些发懵,冲他们说:“你们是谁啊,你们要干什么?”
一个四十左右岁的男人站了出来,语调平缓地对我说:“你就是邱明吧,想知道我是谁吗?我来告诉你吧,我叫胡有才,是高秀凤的合法丈夫,你听清楚了吗?”
我听清楚了,听清楚后我的脑袋“嗡”地一下,我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凤姐是说过她人间蒸发的老公姓胡,没影六七年了。万万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冒了出来。
眼前这个人,一身休闲装,脖子上有根很粗的白金链子,四方大脸,板寸头,手里捏着两个核桃不停搓动着,很有大款的气派。他身后,站着那位标致的女子。
很显然,她就是原来鸿运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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