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白寒坐下,戳了戳蓝淮礼发顶,带着埋怨:“你一句话未留消失了半把月,现在又忽然出现......不知道我会担心吗。”
半晌没人回答,有的也只是均匀的呼吸声。
他观蓝淮礼眼底青黑,面色苍白,精神也不好,这模样只有累及才会有的症状。
白寒担忧,起身去卧室拿一张毛毯为对方盖上。
几分钟后,白寒发现蓝淮礼额头开始冒汗,口中还在胡乱呓语,凑近一听,发现在喊着,“不要...不要.....”
白寒被蓝淮礼吓着了,伸手摸向对方额间,才发现滚烫无比。
“感冒了?!”完了,完了!
白寒记得蓝淮礼很少感冒,但只要一感冒就会病上四五天,打针吃药都不管用,非要等上四五天才行。
他立刻打来盆冷水,把毛巾打湿,为其敷上。
为了更方便照顾蓝淮礼,白寒把对方外套给脱了,顺便把衬衫扣子也给解开几颗,好散发散发热气。
几条带着血痕的伤口.交错在那里,从胸口蔓延至下,有的伤口已经结痂,有的才裂开。
白寒解扣子的手一顿,倒吸口冷气,有种心惊又心疼的感觉。
轻手把衣扣全部解开,心脏仿佛被人捏住,不止前身有伤口,连后背也有!有的一看就是新伤。
狰狞的伤口让人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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