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了,就是要死,也是那个贱人去死才对。”
胡烈好一会才冷淡开口,“你想怎么样?”
邓乔雪虽然现在样子狼狈,却再次优雅地给胡烈盛了一碗已经凉了的骨汤,表情温柔而深情。
“下个月十九号有场留守儿童的慈善晚会,我们这种模范夫妻,怎么能缺席呢,你说是不是?”
气氛陡然绷紧到了边缘。
眼看着公司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严峻势态,即便何进利再不甘,也不得不想着如何挽救,而这也同样逼迫着他要想办法去给这一切的背后推手低头。
但,胡烈,根本不见他。无论是什么方式,得到的回答,永远是千篇一律的,“胡总出差,不在公司。”
不在公司?何进利搓碎了手中未点的烟。当真是半点情面都不给。
自己本就和他没有纠葛,生意上都没有往来,若说导致如今这个局面的导,火索,也不过是城南的那块地皮。何进利思前想后,怎么觉得自己并没有找到那个最重要的点上。
和胡烈的过节……何进利脑子里突然回想起整个事情里,最起先惹起这摊子烂事的人——秦是。
再深入想想,何进利就怎么都不敢想了。
“你竟然要我去给那个女人低三下四地道歉求饶?”秦菲瞠着双眼,简直不敢相信。
她尤记得何进利当初提出养她的时候,说过,只要有他在,就是天王老子都欺负不到她头上,不过数年,就已经全部崩盘。
“菲菲,这事是由你弟弟引起的,如今我的处境你也可以看看,不是迫不得已,我也不会让你做这件事。”何进利尽量克制住自己濒临爆发脾气,好声好气地哄着。
秦菲还当着以往的样子,耍着性子,撇开何进利坐到了床边,侧过了头。
“不可能!那个女人不过是个夜店的三陪,我凭什么跟她道歉,她配吗?再说了,秦是的账,我都还没有跟她清算,给她道歉,你不如杀了我好了。你现在,是一点都不像以前了,我过生日你都不出现,连个电话都没有……”
“秦菲。”何进利低着声,“不要挑战我对你的忍耐底线。”
秦菲这会心里难受,脑子也不清楚,竟然随手一只抱枕扔向了何进利,还偏偏正中了他的面门:“让你忍受我这么多年,真是对不起你了!何进利你还是不是人!”
抱枕掉落在地,全无声响,却成了点燃何进利火气的最后一根火柴棍。
秦菲头皮一疼,紧接着就被何进利反身压到了床上,脸也摁进了被面里,呼吸困难。秦菲尖叫了两声,连嘴巴也被捂进被面里,只能听到一星半点的呜咽声。
何进利肥胖的身躯压坐在秦菲的腰上,一手拽起秦菲的头发,逼迫她不得不向后仰起头,样子狼狈不堪。
“秦菲,你以为你又是个什么身份高贵的?三陪女?呵,”何进利低下头,耻笑道:“你也一样,装什么高人一等。”
秦菲呼救的话全部堵在了喉咙里,使得她上不去,下不来,钝痛却很清晰。只是她分不清,痛的到底是嗓子,还是她的心脏。
原来在他眼里,她一直都是那个为了卖掉手里的啤酒,可以任由男人揩油的下贱女人,再多的钱,再多的甜言蜜语,都抗不过他的一句,你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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