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退了下去。
八贝勒道:“才从二伯父那儿过来,瞧二伯父的神色好了很多,看来我把你留下来是留对了。”眉宇间,已平复了许多。
竹箢给他倒了茶水,道:“如此便好,只是……”
“怎么?”八贝勒见竹箢蹙眉,道,“有什么话你直说便是,这里没有别人。”
竹箢顿了顿,道:“奴婢瞧着,王爷心中似是有什么事情,因而怠了性子,若不解了心结,虽这一时有了起色,只怕病情还会反复。”
闻言,八贝勒静了下来,好一会子,才沉声道:“我也不是没有察觉,只是二伯父心思重,从不肯与人说出几分。平日你瞧二伯父为人和善,可脾气也拗得...
气也拗得很,他不肯说,谁也劝不出个什么。”
听见这话,竹箢叹了口气,也不说话了,这裕亲王,当真是叫人没辙。一个人若是没了求生的意志,那便是大罗神仙,又能救得了他几时?
八贝勒见竹箢蹙眉静了下来,细细瞧了她一会,起身拍拍她的肩,道:“你也莫要愁了,总会有办法的,也难得你有这份心。”
竹箢抬头看着八贝勒,咬着下唇,眨了两下眼,复垂下眼帘,没摇头,也没点头。
裕亲王的身子似是一天好过一天,这一日,竟是由人抬到了院中晒晒太阳,赏赏花。竹箢在一旁陪着,偶尔给他掖掖毯子。
院子里很静,一干下人已叫裕亲王打发到了外头候着。裕亲王轻声道:“箢儿丫头,伯伯虽是病着,这眼睛倒还好使,前些日子,虽说胤禩也常往这跑,可这些天,来得便愈发勤了。伯伯心里头清楚,怕是惦记着你呢!”
竹箢淡笑道:“福伯伯取笑箢儿做什么?八贝勒挂心伯伯的身子,哪个瞧不出来?先前在宫里头时,贝勒爷日日心中焦躁,可是假不得的,与箢儿又有何相干?”
福全笑着摇摇头,道:“你这丫头,忒不识人心,连你伯母都瞧出端倪来了,你却半分也不知晓?”
竹箢服侍着裕亲王喝了口温水,道:“福伯母又不曾见过几次,怎的就瞧出来了?箢儿瞧啊,是福伯伯闷得慌了,便自箢儿身上寻乐子。伯伯若是闷了,便快些好起来,箢儿陪着您上街上走走去!”
裕亲王笑笑,道:“身子不行了,哪里还出得了这个府门?倒是时常念着宫中的梅花,许久没见了。”
“梅花?”竹箢“咯咯”笑道,“若说宫里头的梅花,当属良主**里头的开得最好,等到了年关,箢儿折上几枝,托八爷送来给福伯伯瞧瞧可好?”
福全有些沉默,久到竹箢已经这个话题就算过去了时,才听得他压抑地叹了口气,“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瞧着裕亲王似乎兴致淡了,竹箢道:“出来久了,箢儿唤人服侍伯伯回屋吧。”
出乎竹箢意外的,福全问道:“箢儿今年有十六了吧。”
竹箢点点头,道:“福伯伯记得真准,箢儿今年是十六了。”
“也是大姑娘了,箢儿,伯伯求你件事。”福全的神色郑重起来。
竹箢忙道:“伯伯这是说得哪里话?您有什么事情,吩咐箢儿便是了,箢儿是小辈,怎担得起这个‘求’字?”
“箢儿,胤禩这孩子,我从小看着他长大,自打皇上派给他差事以来,他便一心顾着国事,也再未见他对谁上过心。如今见他这般,伯伯再粗心的人,也是瞧出了不寻常。若说你们二人,也是般配,只是胤禩早已娶了郭络罗家的格格,你若嫁过去,倒是委屈了你一些。可伯伯这些天与你相处,倒也看得出来,你这孩子,不是计较这些个的人。胤禩这孩子这些年的辛苦,伯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现如今,再顾不得他几日了,就想着寻个他可心的人陪在他身边。箢儿丫头,伯伯说得这些个话,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