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八贝勒瞥了眼竹箢提着的食盒,道:“可是做好了?”
“嗯。”竹箢将食盒放到桌子上,将蛋糕、沙拉、牛奶一一取出来摆在八贝勒旁边的茶桌上,倒了杯牛奶,又递上银叉,道,“八爷您试试看。”
八贝勒定定看了那蛋糕一会,接过叉子叉了一块放进嘴里,道:“不错。”
竹箢不知是真的好吃,抑或八贝勒同她的一句客套话,福了福身道:“八爷谬赞。”
八贝勒“嗯”了一声,再没说什么,静静吃完了蛋糕,沙拉和牛奶却没见他动。竹箢虽是奇怪,却没敢问什么。服侍了八贝勒漱口后,竹箢将东西都收回了食盒,正欲告退,便听八贝勒道:“十三弟给你的。”
十三阿哥?他怎么会托八贝勒给自己送东西?送的什么来?竹箢一连串的问号冒...
问号冒了出来,却见八贝勒递来一个巴掌大的四方锦盒,竹箢道谢接过,并未打开。
“在宫里头错过了饭时,瞧见你屋里头摆了桌子,不介意我去蹭一顿吧?”八贝勒起身道。
竹箢错愕,这才想起,大概那多出的一副碗筷便是给八贝勒预备的,福身道:“爷不嫌弃,奴婢荣幸之至。”
两人一同去了竹箢的屋子,梧桐、秋菱自是无法再同桌而食了,只立在一旁伺候用膳,因八贝勒在这,又多了几个婢女小厮服侍,而出屋前竹箢吩咐摆上的第三副碗筷不知何时已被撤了下去。
八贝勒坐定,见竹箢仍立在一旁,示意竹箢在自己身旁坐下,道:“今儿就开始过年了,年节里头无大小,况且又不在宫里头,不用计较那么多了,坐吧。”
竹箢抿了抿嘴,道:“谢爷恩典。”遂坐了下来。
饭吃得很慢,竹箢因着八贝勒在跟前,身后又立着一堆人服侍,很是不尽兴,本以为可以大快朵颐的,可是菜夹到嘴里好似已然凉了。
“明日收拾收拾,随我去九爷府上走一趟。”用过饭,八贝勒转坐到椅子上,微啜了口茶,随意地同竹箢道。
九爷府?八贝勒去那里带上自己干什么?竹箢问道:“爷带奴婢过去,可需奴婢准备些什么?”
“什么都不用准备,只好生把人带了去便是。”八贝勒淡淡笑道。
“是。”竹箢应了一声,喝了一小口茶,垂着眼帘,再没问什么。
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会,八贝勒起身回房休息去了。
送走八贝勒,竹箢心里才松了口气,今天很不对劲,这些天相处下来,自己同八贝勒的关系本来已经好转许多了,可是今天的气氛却很奇怪,有些压抑。竹箢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索性也不再去想了,和梧桐、秋菱切了蛋糕,说闹了会,便洗漱换了衣裳,准备躺下了。
橘光柔柔,竹箢坐到妆镜前,打开十三阿哥送来的锦盒,里头嵌着一方小巧的白玉,不过小拇指一般大小,镂空刻成的一柄如意模样,白玉上头已系好了红绳。十三送来这么个玉坠做什么?还巴巴托八贝勒送来,难不成他知道自己今天生日?
暂且将疑问放到一边,竹箢又拾起边上的小荷包。荷包下有张字条,好奇心重,竹箢未及看字条,先抽开带子,一股樟脑味扑鼻,呛得竹箢忙转开头,这十三,倒是送来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待竹箢慢慢适应了那味道,方觉不似樟脑味道重,又隐约有一股清香,脑中已然一片清明。倒出点在手心,晶晶亮亮的,瞧着倒很是好看,可却瞧不出什么名堂来,竹箢只得又将其倒回了荷包里。
展开字条,竹箢自己的字虽写得随性,对于字的好坏却也能辨出一二。这字条上的字,是规整的小楷,可又似强拉住的野马,透着写字人的几分豪气与不羁。
只见上书:“偶得白玉香囊一只,梅片二钱。择梅片一二,藏其中,悬于颈间,轻嗅之,困乏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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