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被人设计?”竹箢诧异,若说半个月前,那也差不多就是她刚过来的时候,难道竹箢发烧竟是因为落水的缘故?
“看来没人同你讲,你当日落水并非意外,而是同届秀女所致。莫说那么一滩泥泞,便是湖石台阶,宫中皆有内侍打扫,以防日久生苔打滑,况初春天旱,那几日未见雨水,你却脚滑落水,岂不来的蹊跷?”
竹箢一面消化着八贝勒的消息,一面暗暗松了口气,若说竹箢同八贝勒之间是这么个渊源,她倒是不至担心自己会穿帮了。竹箢再次跪地,行了个大礼,道:“奴婢谢爷救命之恩。那日奴婢慌乱之中只余恐惧,未能记得此事,后又烧得厉害,脑中混沌一片,未能及时同爷谢恩,还请爷恕罪。”
“起来吧。”八贝勒笑了一声,“想来那日你也是吓坏了,如今身子都好利索了?”
“托主子和爷的福,奴婢全好了。”
八贝勒点了点头,道:“这便好。”随即起了身,“这边没什么事了,你回屋吧。”说着,便整了整袖口,往屋外走。
竹箢应下,行了礼,目送八贝勒出去,待人走远了,方才想起来,这簪子她没能够还回去。虽然不解八贝勒这一系列行径,竹箢还是撇开杂念,坐回桌前画了几张花样打算拿去给花舒姑姑交差。
待墨迹干了,竹箢一边收着桌案,一边腹诽着八贝勒,花舒姑姑在储秀宫当差正经有些年头了,这八贝勒竟连花舒姑姑不识得字都不知晓,她都要替花舒姑姑心塞了,可见这些个主子爷们到底是不把奴才们当回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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