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再继续下去,转了话题,道:“我前些日子得了几株向阳花,是庄子上偶然得的,一色的玄蕊红花,煞是美艳,我着人给伯父植在园子里可好?”
裕亲王笑了笑,很欣慰的样子,他道:“红色的花瓣儿,倒是不曾见过,你二伯母不知要喜欢成什么样子,你有心了。”
向阳花?那不就是向日葵吗?这皇室里倒有人喜欢向日葵,倒也有几分稀奇了,竹箢心道。
沉默良久,裕亲王道:“宫里头,可都还好?”
裕亲王的这句话,倒把竹箢问懵了,八贝勒倒也没见有什么异色,只淡淡笑道:“都好。”
裕亲王点点头,没再说什么。竹箢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
“怎么今日跟在你身边的不是明全,倒换了个女娃?”瞥见八贝勒身后的主要,裕亲王问道。
八贝勒笑意深了几分,道:“是额娘宫中的,今日正与她说话,突然很想来瞧瞧二伯父,就带着她一起来了。”
方才同八贝勒一起进来时,八贝勒没有同裕亲王请安,又加上气氛有些不对,竹箢竟也忘了给裕亲王请安,这时被裕亲王点到了名,她才忙从八贝勒身后挪出来些,给裕亲王行礼请了个安。
裕亲王轻声叫起,倒是大大方方地打量起她来。他本在病中,不比在宫中被别人打量时带给竹箢的压力大,虽说如此,裕亲王毕竟是这么多年浸淫在皇权中心的人,竹箢不敢大意。
“叫什么名字?”这话,是对她说的。
竹箢福了福身,道:“回王爷,奴婢扎库塔·竹箢。”
“竹箢,竹箢……裕幕布那老头是你什么人?”裕亲王眼中,却是现出了几分神采。
竹箢听得心里一跳,回道:“回王爷,是奴婢的玛法。”
“原是故人之后。”裕亲王难得朗笑了几声,又转而同八贝勒道,“胤禩,我同这小姑娘说几句话。”
“是,胤禩就在外头,伯父有什么需要,唤一声便是。”八贝勒说完,退了下去,屋子里便只剩下裕亲王与竹箢二人。
“你玛法可还好?”裕亲王道。
“回王爷,玛法身子向来康健,奴婢入宫后,便又外出云游了。”竹箢恭恭敬敬地答道。
“别一口一个‘王爷’的叫了,我与你玛法当年一同征战,若论辈分,你倒是该喊我一声玛法。”不知裕亲王想到了什么,略顿了顿,又道,“可若论岁数,你倒是应该同胤禩一般唤声伯父。”
他是皇家的人,又位高权重的,竹箢不敢乱攀认,只道:“王爷厚爱,奴婢不敢当,宫中规矩大,这一声‘伯父’,奴婢便搁在心里。”
裕亲王略一沉吟,道:“宫里头便罢了,在我府上你这声‘伯父’可省不得,当初你玛法在军中收到家书报喜,你这丫头的名儿可还是我给起的。”
还有这典故?竹箢有些惊讶。想想裕亲王戎马半生,也不是扭捏之人,自己再推辞就没意思了,便甜甜地唤了声:“福伯伯,箢儿给您请安了。”说着,道了个万福。
裕亲王意外见着了故人之后,乍喜之下,精神也好了很多,竟是叫着竹箢将他扶了起来,靠坐在床头。他仔细端详了竹箢一会,道:“当年见你时,还是个才会走路的小奶娃,我领着胤禩去你家,他还哄着你玩了一晌午,如今你都长成个大姑娘了,当真是岁月不饶人。”裕亲王笑着回忆往事,竹箢心里也有些意外,不曾想竹箢与八贝勒幼时竟还有过交集。
服侍着裕亲王喝了两口水,竹箢退开几步,道:“福伯伯哪里话?伯伯您正当年,原先在家时,也曾听人讲过福伯伯的戎马事迹,您这般的人,哪里该是感叹岁月,分明该是岁月躲着福伯伯跑才是!”
见竹箢嘴甜,裕亲王倒是染了笑意,直摆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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