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怒意,一屋子人都跪了下来。
只听康熙道:“好!好!好!这办得好差事!”继而他又同刚才那内侍道,“去!叫索额图来见朕!”
那内侍诺诺领命退下,索额图并不在此次随行之列,难道说,康熙要他从京城赶来?不待竹箢再想下去,康熙又道:“传命下去,太子留在行宫养病,其余人明日启程!”
许是累了,这日康熙早早便安置了,竹箢退出了屋子,才觉一颗吊着的心总算是落下了,好在没出什么纰漏。
红霜今日值夜,竹箢回去时,瞧见屋子里黑着,心道,这丫头,也不知道给自己留个灯。竹箢推了门进去,才阖上门,就被人从背后捂了嘴,想要开门,门已被那人死死按住了。
“是我。”十三阿哥的声音自耳后响起,见竹箢再没挣扎,才放下了手。
竹箢松了浑身戒备,转身道:“你这是做什么?大半夜的,吓我一跳!”说着,又摸黑要去掌灯。
十三阿哥拦住她,道:“先别掌灯,听我说,前日太子爷身子不爽,罚了下头宫女,惹得皇阿玛动怒。这两日皇阿玛正在气头上,你自个小心点,别整天迷迷糊糊的。”
“你过来就为提点我这个?”竹箢哭笑不得。
“叫你这丫头整日里没点模样,也不知怎得被选去御前服侍,保不准哪天你便出了错,挨板子时可别说我没提醒过你!”十三阿哥见竹箢不领情,没好气道。
“是是是,我的十三爷,奴婢谢十三爷提点,奴婢记下了,爷若没别的事,赶快回去吧。”竹箢推着十三阿哥道。
“真的记住才是。”十三阿哥说着,开了门消失在夜幕里。
竹箢也没再去掌灯,脱了衣服躺下,想着十三阿哥的话,康熙动怒是不假,想必也是太子惹的,至于原因,恐怕没那么简单,不然何必让索额图从京城大老远跑来,又气到搁着生病的太子不管,继续南巡?
这一日提心吊胆的,精神高度紧张,竹箢现下放松下来,不多会,便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日,康熙不顾四贝勒与十三阿哥的求情,依旧带了大部队继续前行,一路往济南去。直到此时,竹箢才真正开始有了几分兴奋。
队伍由水路转为陆路,一路行至泰山脚下,当地官员的迎接等等一干事宜竹箢都没空去理会了,只一心想着晚些时候,十三阿哥代天子祭泰山的场景。
真到了十三阿哥登泰山时,竹箢才知道,根本就没她的份儿!这次,是十三阿哥独自登泰山,其他人不过是在山脚下等着而已。康熙的圣旨下来时,竹箢就蔫了,本以为可以出来换换空气,可其实不过是从宫里换到船舱里,真正放松的是主子,自己这小宫女,依旧是伺候人的命。
临时行辕里,康熙正端坐在案前看书,这点一直让竹箢很佩服。康熙看书时,一定是直身端坐的,不像自己,不是歪着就是靠着,像浑身没有骨头似的,妈妈当初为此没少说自己,可却一直没能改了这个毛病。妈妈,很久没有提起过这个词了,上一次想起,是多久以前了,久到有些害怕,好像自己与现代的世界渐行渐远,再也没有回去的时候了。自己掉入这另一个空间里,在自己原来的世界里,爸妈还会在原地等着自己回去吗?
“竹箢,竹箢!”李德全的声音将竹箢拽回了现实,她疑惑地瞧去,却见李德全的眼神直往康熙处瞟,一下子冒了一手心的冷汗,此刻自己正在康熙面前当值,一个不小心,可是要赔上吃饭的家伙的,尤其这几日康熙因着太子的事情心里头一定不痛快,自己怎么能在这种时候往枪口上撞?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瞧康熙的样子倒不像生气,竹箢暗舒了口气,却仍不敢大意。
“回皇上的话,奴婢从未来过泰山,一时神往,便走了神,请皇上责罚。”说着,竹箢跪了下去。
“既是如此,想必老十三过会子是要口渴的,你便送些山泉去吧。”康熙眼睛没离开书卷,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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