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鵷?”
“是我,毓蟾。”见毓蟾醒了,若鵷同杜鹃道,“去外头守着,药熬了便端进来,其他人都不准进来。”
杜鹃领命出去。
若鵷走到脸盆架子前,绞了个帕子,给毓蟾敷在额头上,道:“毓蟾,你清醒点,我有事情同你说。”
冰凉的刺激让毓蟾清醒了些,小声道:“你说吧。”
“你身子不舒服,我便长话短说了。”见毓蟾颔首,若鵷继续道,“昨日你同十二爷见面都谈了些什么?我瞧十二爷也极为不好受。”
“你既是见到了十二哥哥,怎么不问他?”毓蟾敛着眼,道。
“他都醉成那般样子,连早朝都没去成,我哪里问得出什么来?”若鵷道。
“什么?”闻言,毓蟾猛地掀开眼帘,惊道。
“十二...
;“十二爷自昨日回宫,便将自个锁在了延绿轩里头喝闷酒,谁也不准进,酒坛子空了一瓶又一瓶,醉过去了,醒来第一件事儿便又是嚷着要酒喝,他那个喝法,分明就是要醉死在酒里头!”若鵷蹙眉道,“毓蟾,我瞧得出你们两人彼此有意,既然如此,又何必僵到这般地步?”
毓蟾静静听着,也不言语。若鵷心里头急,声音也控制不住地提高了些:“难不成你真要坐上大红的花轿,远嫁到广州去?”
听了这句话,毓蟾的眼皮一跳,若鵷见还有回旋的余地,叹道:“你且说出个理由,凡事便都好商量了不是?”
静,死水一般的静,除了若鵷和毓蟾的呼吸声,再没有别的声音。
“也罢,我便白白跑这一遭,既是你铁了心要嫁,那你们便一个远嫁广州为他人妇,一个空守京城后半生吧!”若鵷的手已搭在了门闩上,毓蟾微弱的声音响起。
“若鵷……”见若鵷侧过身瞧她,毓蟾轻声道,“若鵷,你别走。”
笑剜了毓蟾一眼,若鵷走回床边扶着毓蟾躺下,才又坐下,道:“说吧。”
“若鵷,我的心事一向不瞒你,我喜欢十二哥哥,这你是知道的。”见若鵷点头,毓蟾继续道,“可是,我却摸不透他的心思,十二哥哥好像是喜欢我,却又不大像。”
“这话怎么说?”若鵷皱了皱眉头,道。
“这些年来,十二哥哥待我有如亲妹,我都知道的,可是他若喜欢我,怎么会不曾与我说、说……”毓蟾脸色愈红。
若鵷笑道:“许是十二爷瞧你年岁太小,这才没有提及婚事。”
“可我今年都十五了,咱们满人,十来岁就成亲了,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太不矜持,毓蟾没再往下说。
若鵷也没再打趣她,问道:“昨日十二爷与你说了什么,怎么你二人回来后病的病,醉的醉?”
闻言,毓蟾有一瞬的沉默,而后一字一顿道:“十二哥哥说,他要娶我。”
“这不是喜事一桩吗?”若鵷不解道。
“我拒绝了。”毓蟾的脸色暗了暗。
“什么!”若鵷惊道。
“若鵷,在无法知晓十二哥哥为何突然改变心意之前,我没法子安心地嫁给他。与其日日面对而痛苦,倒不如嫁个不喜欢的,平平淡淡过一辈子。”若鵷第一次审视毓蟾,以一个成年人的眼光审视她,她成熟了,却也让人心疼。
这一瞬间,若鵷有些不确定,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劝服毓蟾,劝服她安安心心嫁给十二阿哥,这是毓蟾的一生,她没有权利擅自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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