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领了杜鹃到新房去,没多久,听得外面噼里啪啦鞭炮声响,继而是喜堂内欢呼声迭起,不多时声音已向新房这边移来。若鵷出了房门,挑了个没人注意的暗处等着,方才还想着怎么闹闹洞房,突然想起了若清。彼时大家都还是不谙世事的小丫头,没有那些名利争斗,也不用忙着躲枪防箭,偏偏转眼间各奔东西,连她的大婚之喜都未能参加,虽说后来有八贝勒帮着见了一面,却未尝没有遗憾。也许是因为那时的情谊纯真的太过美好,所以尽管自己在宫里头与各色的女子打交道,对于那时三个人不管不顾的玩闹与嬉笑却还是放不下,还是怀念吧。如此想来,不知道若清知不知道竹箢已“死”,自己却又没“死”呢?是不是该找个机会告诉她一声?
待若鵷回过神来,已没有了喧闹的人群,前厅不时传来哄闹的声音,想来是在灌十二阿哥的酒,若鵷没理会,领了杜鹃进了新房。
此时毓蟾正蒙着大红头盖头静坐在床边,印象里很少见毓蟾这般安静,果然为了自己爱的人什么都受得住,若鵷无声地勾了唇角。
房里头的嬷嬷提醒若鵷,新娘子在新郎回来之前是说不得话的,若鵷点点头。
若鵷接过杜鹃手里的礼物,吩咐她先回马车里等着,而后将礼物一边递给一旁毓蟾的陪嫁丫头,一边道:“凤音阁送过来的那张礼单,你不看也罢,倒是这一件,是我单送的,只是我手艺不好,只出的点子,着旁人代做的,今晚就拆了吧,明日进宫,我可是要验收成果的!”
见毓蟾轻点了点头,若鵷拍了拍毓蟾的手背,道:“一会他们过来,肯定要闹一番,我今日有些乏,就先回去了,有什么话明日再痛痛快快地同你讲。”说完,便出了房门。
大红的灯笼与绸子映得夜空也多了几分红光,似是那丝丝缕缕的红色光芒攀着夜空而上,又似是一大片一大片的墨蓝色伸出手臂拉着红光入天,缠缠绕绕,分不清界限。若鵷呆立在庭院中许久,七月的夜晚已开始有了凉意,她突然感觉身体里空空的,没有了呼吸,没有了思想,没有了脉搏,像是一个壳,而后一阵没来由地心悸打得她措手不及,一时难受得不知该怎么好。
“若鵷,你这是怎么了?”熟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下一刻已经到了身边,十三阿哥带着热度与酒气出现在自己周围,让若鵷觉得再没有比这种感觉更好的了。
“马车,带我回马车。”冷汗自若鵷的额际留下,她身子虚弱得厉害。这是自她南巡后便落下的病根,康熙不肯同她说原因,可她自己猜测,想必不是“毒酒”的问题,那便是自己被刺中的那一剑有什么蹊跷,或许,那剑锋上了毒吧。
十三阿哥没再说什么,一把将若鵷打横抱起,三步并作两步地出了府门,直接将若鵷抱进了自己的马车。将若鵷妥帖安置好,十三阿哥倒出半杯温着的奶茶,喂若鵷喝下。似乎好了些,若鵷紧紧抓着十三阿哥的手掌,努力将最后一点不适赶走。当身子终于平静下来,她抚着十三阿哥的手心,有气无力道:“还好我平日不爱留指甲。”
“好些了吗?”十三阿哥让若鵷的头枕着自己的腿,一只手搂着若鵷的肩膀,另一只手替若鵷擦着额头上的汗。
“嗯。”若鵷的胸口还在明显地起伏着,显然方才费了不少气力。
“什么毛病?多久了?是这次南巡落下的病根儿?以前没见过你有这毛病。”十三阿哥蹙着眉头问道。
摇摇头,若鵷道:“要不了命的小毛病,别说出去。”
“难道你还要这么挺着?”十三阿哥一脸的不认同。
“皇上知道,陆太医也在想法子,真的不是什么大事,我能和自己的命过不去吗?”若鵷冲十三阿哥笑笑。
听见若鵷说皇上着了陆太医经手,十三阿哥神色才放松了些,却依旧道:“怎么个症状,说与我听听,我也帮着打听着点,虽说陆太医的医术了得,多条路子总是好的不是?”
“好了,放心吧,真的不会有事的。”若鵷体力恢复了不少,笑着摇了摇十三阿哥的胳膊,慢慢坐了起来,道,“我是最惜命的人,不到最后一刻,是怎么也舍不得离开的。若是真的有事,我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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