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鵷被几人围在中间,跑也跑不得。趁着对方不留神,若鵷拔下头上的簪子,朝着其中一个人的脖子上扎下去,疼得那人立马回身一个巴掌,将若鵷扇开一米多远。若鵷的脑袋嗡嗡作响,勉强爬起来,还没站稳,又跌倒了。
“还想跑!”没等若鵷缓过来,已经又被对方的人抓住,想跑也跑不得了。
若鵷踉跄着步子随着对方退着,眼瞅着就要出城门了,她的心不由得开始发慌。
四贝勒府的人见状,攻势也愈加猛了起来,其中两人已经绕到城门一侧,挡住了对方的路,大有合围之势。
两方对峙不过数秒,对方有几人先从一个方向发起攻击,想要从包围圈中突围出去,四贝勒府的人也不甘示弱,场面很是混乱。
打斗中,挟持着若鵷的大汉拉着若鵷的胳膊突然被刺中,条件反射地松了手。若鵷一直紧绷的神经命令她第一时间跑开。
对方的人有发现若鵷逃跑的,挥剑挑起脚边的一个麻袋打向若鵷的方向,洒出一大片白色的粉末。
若鵷只顾着往安全的地方跑,等到她觉察出不对劲来,连是什么都没瞧清楚,就被斜后方飞来的一片黑影与白色粉末所笼罩,霎时间眼睛异常的灼痛感让她本能地捂着双眼弯下了腰。
她睁不开眼睛,只能靠听声音来辨别,她想求救,却怕招来对方的人,她想赶快逃走,却根本连路都看不了。一时间,她慌了,若鵷瘫坐在地上,伸出双手在半空中胡乱地摸索着,可除了空气,什么都没有,那些刀剑的碰撞声,忽远忽近,却没有一个在自己身边。及至她听到一阵马蹄声,继而被人一把拽到了马背上,她慌乱地喊叫着,挣扎着。
“若鵷,别怕,是三哥。”扎尔图紧紧抱着若鵷,不停喝着大青马快些跑。
今晚元玥约他赏灯,因是中元节,各城门都不关闭,他便回去得晚些。远远瞧见城门口有人在打斗,本没放在心上,反而加快了马速,打算快点过了城门。谁知近了,他瞧见似乎是若鵷坐在地上,样子极为狼狈。
等到瞧真切了,他吸了口凉气,若鵷的眼睛竟被洒了石灰!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没顾上两拨人敌友,他抱上若鵷便打马回城。
若鵷听见是扎...
听见是扎尔图,手胡乱挥着,一碰到扎尔图的胳膊,立马死死攀住。
“三哥,我眼睛疼。”本因灼烧而流泪的眼睛,涌出更多泪水,花了若鵷一张小脸儿。
“别怕,马上就到了,三哥跟你保证,绝对不会有事的!”扎尔图低头在若鵷耳边哄着,不停踢着马肚子。
“君湄,快,我妹妹眼睛里进了石灰粉,赶紧给瞧瞧!”扎尔图几乎是踹开了房门,一路将若鵷抱进屋里,搁在榻上。
里屋一个衣衫不整的男子应声打帘子出来,打着呵欠道:“扰人清梦。”继而朝床榻上的人瞧了一眼,吩咐随从打水。不停冲洗了半个时辰后,名唤君湄的男子才给若鵷敷上了药。
“没事了吧?”见若鵷的呼吸渐渐均匀,已经睡了过去,扎尔图走到白君湄身边问道。
“该谢谢你的大青马,抢回了一些时间。”男子坐在桌前,一边写着药方,头也不抬回道。
“没事就好。”扎尔图这才放下了心,坐到了椅子上,随手拿起方才小婢上的茶。
“给图爷换杯热的。”扎尔图的茶还没入口,白君湄吩咐一旁的小婢道。
小婢应声下去,不多时,就端了杯新沏的热茶进来递上。
若鵷再醒来时,已是第二日清晨,她的眼睛上蒙着纱布,也不知今夕何夕,本是想叫扎尔图,倒先听见开门的声音。
“三哥哥?”若鵷偏头轻唤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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