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拥有顶天的权势抑或富贵,还是潦倒零落甚至丢家送命,她都不会后悔。良辰给了我斩钉截铁的答案,她这样坚定决绝,我便知即便拦下她一次两次,十次百次,她终于还是要奔向三阿哥的。”
疏影有些沉默,她曾怨过良辰,毕竟姐妹一场,她竟如此不顾主仆恩义与姐妹情谊,一心只想着三阿哥,可正是因为毕竟姐妹一场,怨过了,她便也就这么过去了。在她心里,更多的仍是把良辰当成妹妹,那不过是她在耍小性子而已,哪有做姐姐的真的会怪妹妹的。
她虽不觉得三阿哥那里是个好去处,却怎么也想不到会有这样可怕的下场,疏影忽的抓住若鹓的一只手臂,用祈求的目光,无声地看着若鹓。若在平时,她是决计不会做出这样的动作来的,她比月琴、良辰、香今三人,更像是个合格的心腹。若拿军队来比喻,宫女们是普通部队,月琴、良辰、香今则是特种部队,而疏影,却是特种部队中的海豹突击队。
若鹓看出了疏影的担忧,她抬起另一只手臂,拍了拍疏影的肩头,道:“只要良辰愿意,我随时接纳她,怕是怕,良辰这个犟脾气……”
疏影闻言,渐渐垂下手,有些垂头丧气。
“我今日将这个猜想告诉你,并不是想要你做什么,你也不能做什么,尤其不许将这事告诉良辰。他日若我所言应验,我会保良辰一命,但若你将此事告诉了第三人,莫说能否保住她,便是连你我,也将身处累卵之上,明不明白?”
疏影有些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道:“奴婢记下了。”
这边良辰的事,若鹓尚且有些不放心,那边就听闻隆科多遭贬谪,年羹尧被罢黜,贝子允禟被幽禁。
终于,还是来了。
坐在屋中初听到这个消息时,若鹓脑中“嗡”地一声,她最害怕的事情,到底还是来了。十四已然在景陵待了三个年头,如今又轮到了九爷,想必十哥和八爷也不远了。
若鹓觉得浑身不对劲,她倏地起身,不停在屋中来回转圈,却怎么也挥不去周身的慌乱。
“姑姑。”
落颜的声音令若鹓暂时止住了步子,她匆匆朝落颜瞥去一眼,飞快地应了一句:“过来了。”便又开始在屋中打转。
落颜...
sp;落颜从未见过若鹓如此慌乱,想上前劝阻又有些拿不准主意,将一旁花舒悄悄拉过去一些,小声问道:“姑姑这是怎么了?”
花舒朝若鹓望了一眼,颇有些无奈地叹息:“这不是刚听说了九爷的事情,便是这个样子了。”若说若鹓的身边还有谁知道些他们之间的旧事,也就只有花舒了,她看着若鹓如此,心疼却又不知道从何劝起,见落颜问了,到底忍不住道,“落颜格格去劝劝吧,这都转悠了好半天了,别说格格了,连奴婢在一边瞧着,都眼晕了。”
落颜点点头,黑白分明的眼珠转了一转,随即一屁股坐到屋子中间的圆桌旁,一声哀呼,大颗的泪珠便是落了下来,花舒立时便看愣住了。
若鹓几乎在下一刻便被声音给吸引住了视线,她怔了一怔,才回过味来,落颜在哭?虽然脑子还转得不大灵光,若鹓却是下意识快步走到落颜身边,急声问:“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好儿的说哭就哭了?可是受了什么委屈?”
“姑姑……”落颜抽泣着,肩头颤得厉害,“我收到观音保的信了,他、他……”落颜连说了几个“他”,却是半天也未说下去,只是越发哭得厉害了。
落颜平日虽娇气点,可却从来没仗着大人的宠爱做些不懂事的事,她既是哭了,便当真是受了委屈,伤了心的。
想到这,若鹓愈发心疼起来,搂着若鹓不住哄劝,足足一炷香过后,若鹓才拉着哭得满脸通红,涕泪交错的落颜,去净了脸,而后梳头换衣,除却仍红得厉害的眼睛,倒是看不太出是大哭过一阵的。
“哭过了,心情好些了吧?”若鹓抬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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