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年节的时候会回来看看。老两口也算身子硬朗,几十岁的身体,经营布庄,日子过得也红红火火。
“小傲这么晚了还过来?”
“韩大叔,刚刚从城东回来,带了点蜜饯,过节了,给你们送点,没打扰你们休息吧?”将手中的牛皮纸递过去一包,傲缔开口说道。
“你这孩子,自己一个人,还送我们东西干什么?快留着自己吃!”韩大叔说完话将蜜饯向回推。
“大叔,过节了,总该吃点好的,我自己一个人吃不完的!”
“一大把年纪了,吃甜的牙疼!吃什么吃!”韩大婶听到声音也从屋里走了出来,站在门口一脸气愤的样子。
“额......”
傲缔看到蜜饯店嘴痒就走了进去,还真忘了这一茬。
“少吃一点......”
“一点也不吃!我还想多吃两年肉那!倒是你,赶紧找个好人家,成家,这么大的店,快让你开黄了!”韩大婶由怒转笑,连带着韩大叔都跟着笑了起来。
夜毕竟深了,已经快过了戌时,在家乡那边已经八点多了,对于这个日落而息,日出而作的时代,韩大叔一家已经睡一觉了,倒是傲缔打扰了人家。
道了声歉,回到了自己那个破旧的屋子。
提着油灯,楼上楼下检查了一圈,没什么情况,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虽说是楼上楼下总共十多间客房,不过和偌大的汴京城比,说这是狗窝都不为过。
当初傲忠义经营的时候,多少有一些贪便宜的外乡人过来住一宿,不过自从他死后,一个十六岁的孩子能有什么经验?慢慢的也就荒废了下来。
倒是原来的傲缔,似乎挺好面子,家里的存钱不多,书生的名贵衣服倒是有好几件,那些混混抢走他衣服也是因为这个。
推开窗户,月亮正在天中,倒是个赏月的好住所,不过越看它,心中却越烦闷,窄窄的巷子也压抑着灵魂一样。
“怪不得,怪不得以前的我总去参加什么诗会,在这个压抑的地方居住,神仙也待不住。”
穿上靴子,傲缔打算出去逛一逛,在这个没有手机电脑的时代,他这个早已经习惯了家乡生活规律的人来说,夜晚不亚于一场煎熬。
桌子上还放着一个名帖,大概是邀请他去参加某某诗会的,不过倒是很久以前的了。
吹熄了油灯,锁上家门,向远处张灯结彩的恒河走去,今夜那里特别热闹,先前的时候还去看了一圈,发现自己融入不到场景之中,就回来了,现在看来,还是得去走一走,把身体多余的精力消耗一下,要不然又要失眠了。
走出长长的小巷,大街上到处张灯结彩,将节日气氛渲染的沁人心脾,除了过年除夕,顶数这个节日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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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河近在眼前,这也是今夜最热闹的地方,热闹也是有原因的。
称这里为销金窟也可以,汴京最大的青楼一条街,闻名汴京的五大花魁全都聚集在这里,有时候往往一夜就能花费白银数十万两。
这样的地方他是进不去的,身上不揣个几百两白银,连门都别想进。要是硬闯的话,那些龟公的拳头也不是吃素的。
傲缔的目的地是恒河,那里已经布满了花船,毫不夸张,从岸这边一路顺着船板都能走到对面。
船与船之间也是有空隙的,一盏盏花灯顺着波浪前进,有许多花灯被晃动的船碾进河里,被傲缔看进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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