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反,那些带着红袖箍的老头老太太就会逮住你,不是罚款就是扫地,实在太丢面子了。
这样治理封地的齐王,你跟他讲交情,根本就是对牛弹琴。徐管家,以后在这边开商铺,一定要和派来这里的掌柜说好,千万不要以为自己是魏国公府的就敢胡作非为,这可不像大明内地,出了问题,即使是老太爷救不了他。”
“是,小公爷,...
公爷,我明白了。小的一定注意分寸。”
平日里在外面趾高气扬的徐荣一听就泄了气,老老实实答应。心中暗忖:这里的规矩太大了!原来还打算派自己的儿子来,自己儿子那臭脾气,肯定会吃大亏的。罢了!还是换其他人吧。
……
第三天,黄花鱼号蒸汽轮船重新上路,这是一艘中等大小的商务海船,上面的设施很齐备,居住环境也不错,也是它第一次出海试航被徐鹏举碰巧碰上了。他对船上的生活非常满意,这实在是一次全新的体验。
天气晴朗,河面上风平浪静。甲板上的空气清新,不像船舱里,还是有点除之不去的煤炭味,轮船就是这点缺陷让人不爽。站在船头环看四周,两岸一望无际的林海绵延不绝,除了轮船发出轰隆隆的机器声,四周一片寂静。
临近中午的时候,船靠在途中一个河口的小码头停泊了下来,这里有一个都司下辖的兵站,还驻扎着一支军队,每条途经这里的船,需要顺便运送一些补给给当地的驻军,主要以粮食和蔬菜为主。
徐鹏举无聊的站在甲板上四下张望。正在这时,右边河口的转弯处有一个野女真的小村落。从那里向轮船这边驶过来两艘小船,船上坐着一些穿着奇怪的人,高声喊叫着听不懂的话,手里还在挥舞着什么东西。
双方的距离还有点远,徐鹏举看不清楚他们手里拿着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他本能地把手放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小公爷,不用紧张。他们没有敌意。”
背后传来一个声音,徐鹏举回头一看,认识,这是齐王麾下一名海军军官吴满屯的儿子,名叫吴谦,小名狗蛋,听说齐王很喜欢这小子,常常到他家里去玩,相处的很不错。吴谦在航海学校毕业不到一年,现在还是一名实习军官,今年才十六岁,比徐鹏举稍小一点,却已经是个有丰富航海经验的海军军官了,这让徐鹏举有些羡慕。
吴谦解释说:”这些人是海西女真,善渔猎。他们身上穿的是鱼皮,大明以前称他们为鱼皮鞑子,这样不太合适。如今齐王称他们是鄂伦春人,他们很喜欢现在这种称呼。这些人朴实、性格耿直。
顿了顿,吴谦调侃道:”对了,小公爷,那些人手上拿的是大雁,他们是想向我们兜售猎获的大雁,如果小公爷喜欢吃野味,不妨买下来。价格很实惠,两只大雁,三十个铜板就能拿下。”
“臭小子!敢用这种目光看着本公子,难道哥就是个吃货?”
看着对方戏谑的目光,徐鹏举有些无语。
……
黄花鱼号正在慢慢的想右转,沿途水面上都设有指示航向的航标。黄花鱼号海轮是新设计的船型,而且是一条全动力的船型。习惯了风帆和机帆船的船员和水手,还不是很熟悉它的性能。
靠泊码头的时候,所有的船员都小心翼翼。船长寸步不离驾驶舱,机械师也一直守在船仓里。这里的码头实在有些小,江水也不是很深。黄花鱼号的航行也变得小心翼翼,好似探索着前进。
这里需要小心谨慎,因为这里很容易搁浅。轮船的吃水深度是三米八,而这个码头附近的水深不过才四米,不时还能听到船底擦过沙地的声音。
由于黑龙江河水流到这个转弯的地方流速缓慢,河水中携带的泥沙往往沉淀下来,致使这一段水路有些复杂,清理航道的挖泥船还没有把这一段路清理完毕,军用船只和民用渔船,常常一不小心在这一段路搁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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