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格收他为关门弟子。原来的时空,赵本学也是俞大猷的老师,专门传授他兵法。而在这个时空,机缘巧合下,师徒两人又走到了一起,这不得不说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今年六月,俞大猷刚毕业,就被朱厚炜点名要了过来,杞他安排在太子身边当亲卫首领,过些日子状还要组建新的东宫六率,俞大猷肯定会成为东宫六率的军官,甚至可能是...
可能是统领。可以预料这小子将来前途无量,所以在北京的官场上,没有人敢小觑他。一般的官员见到他,都要客客气气的。
这次他跟着骆文过来,也是受了太子的指派。朱载康看过卷宗后,也觉得这件案子很蹊跷,少年人本身好奇心就强,朱载康便想自己微服私访,亲自去查个水落石出。不过他今年刚满八岁,齐王朱厚炜肯定不会让他胡来。第一次打了他的屁股。可是,大宝思来想去,还是不想放弃,自己不能去,那就把自己最信赖的俞大猷派过来,跟着骆文一起办案。
说来也搞笑,骆文虽然比俞大猷大九岁,但官职级别却比俞大猷低了两级,现在可不讲宄文贵武贱了,谁敢这样?齐王就会扒掉谁的官服。所以现在文官都收敛了很多,没人敢犯这个禁忌。
从六品对正八品,俞大猷在骆文面前那就是上级领导。而且让骆文头痛的是,俞大猷还是个话唠,整日里说个没完。骆文自己恰恰相反,是个闷葫芦,长官问话,你不可能一句不答吧,即使在迂腐的官僚也做不到这一点,起码的礼貌总还是要讲的。何况这骆文并不傻,他只是性格使然。
这一路过来对他来讲,简直是种煎熬。俞大猷的啰嗦让骆文头痛不已,这小子古灵精怪的,又特别爱打听。骆文总想摆脱俞大猷一个人去办案。可不管他想多少办法,俞大猷就像块牛皮糖一样粘着他,骆文都快被逼疯了。所以两人在一起才这么不伦不类。
言归正传,两个人出了街口,就上了一辆出租马车,一路向城外驶去。上了车后,俞大猷闲不住问道:“老骆啊!昨个在州衙看卷宗的时候。你是不是瞧出了什么端倪啊。说出来分享分享。今个路还远着呢,咱俩先唠唠嗑。”
“我没什么好说的。”骆文本不想搭话,可他也知道这小子难缠。冷冷地说道:“俞大人,你是名军官,破案子不是你的职责。你练好兵就行了,问这么多干嘛?你愿意跟着就跟着,再说,我们互不统属,我也没必要向你汇报。”
“嘿嘿,你不说我也知道。”俞大猷一点也不介意骆文的态度,大大咧咧说道,“其实我知道你想去干什么,你是想去临邑铅矿后面的清风岭,对吧!看你这副便秘的表情,我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呵呵,让我猜猜啊。对了!清风岭有座很奇怪的道观,你想要实地勘察一下,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你怎么知道?”
骆文此言一出,马上后悔了,这等于是不打自招,自己竟然着了这小子的道。不过这家伙有两把刷子,不可小觑。果然是皇家军事院校的高材生。骆文眉毛一挑,有些诧异的看着俞大猷还显得很稚嫩的脸,嗫嚅了一下,终于还是忍住了想要追问的冲动。
“这有什么难猜的?”俞大猷撇撇嘴,说,“这些日子,你天天看卷宗,却一直没有进展。整日里愁眉苦脸的,好像别人欠了你的钱。昨天我注意到你突然心情好了,我就起了怪了,太阳还会从西边出来。我去查了查你这天干了什么?嘿嘿,别怪我不厚道啊!你专门清查了封存在刑房那个县令的财物,其它的东西你都没有看,唯独对一尊三清像发了呆。“
说到这里,他笑了笑。继续说道:”这下子提醒了我,记得咱俩离开北京前,一起拜访过大理寺卿,你肯定也留意到了这位大人书房里那尊三清像。无独有偶,刚来德州时,我们拜访德州知府,他的书架上明明也有一尊三清像。这就有点意思了。说来也巧,遇害的登州富商遭毒手的地方恰好就在清风岭道观附近。还真是和三清有缘啊!这么一件谋财害命案,从县里面一直到京城,总有一些官员替它掩饰,这就太令人寻味了。“
俞大猷调皮的调调眉毛,调侃道:”我们查来查去,查了这么久没有查到相关的官员有贪污受贿的痕迹,这就奇了怪了。这是何方神圣?凭什么官员们愿意帮他打掩饰呢?不为钱财,那究竟是为了啥?我猜这些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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